“我想你了。”
陆宁看着莉莉在脚边打滚,肖离开后,他就搬回别墅了。
“已经快到机场了,马上就到家。”
肖噙着笑。
“我去接你吧,正好我要去伊万店里拿蛋糕。”
“好吧,穿厚一点,让司机送你去,五个小时后见。”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快走出机场,身后推行李的助手跟不上肖的步伐。
飞机场外的路边光线昏暗,风呼呼地刮着。
不远处,银色轿车前,陆宁抱着一捧红玫瑰,离车有段距离。呼吸凝成白烟,看见他来,挥手笑着。
肖的步伐压不住内心的欢呼雀跃。在一年以前,他甚至理解不了这种情感。往陆宁身边走时,他想起买这辆车时的广告词。
“路在车前,爱在身边。”
陆宁还有不到两米远时,肖突然眉心一跳,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埃尔和肖几乎同一时间举起枪。
“要比比谁的枪更快吗?”
埃尔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肖。
“肖!”
陆宁瞪大眼,捧着花的手颤抖。
“保护他。”
肖对助手说,然后一边盯着埃尔举着枪,一边喊,“回车里去。”
埃尔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好在跟着陆宁的保镖一直在附近,正开始悄悄往埃尔的方向包围。
也就在这几秒之间,“你也要和我一样痛苦。”
埃尔扣动扳机,但枪口的方向在一瞬间转向陆宁。
肖在霎那间扑过去,把陆宁硬生生推进车里,子弹射进他的左胸,滚烫的血溅在陆宁冰凉的脸颊上。
“肖!”
陆宁抖如筛糠去捂着他不断流血的伤口。
“开车!去医院!”
在肖中弹后,埃尔企图自杀,但是被制服,他看着疾驰而去的车欢呼:“哈哈哈哈哈,这是你应得!”
查理赶到医院时,陆宁六神无主浑身是血的坐在医院冰凉的长椅上,看到他来,陆宁抽泣着说:“救他,查理,你们不是最好的兄弟吗?求求你,救他……”
“我会的,宁,深呼吸,冷静一点好不好?”
查理这样安慰着陆宁,实际上他自己也害怕,肖的状况没人比他更清楚,“其他医生已经在抢救,我马上就去,医院血库充足,不要害怕。”
安也赶上前搂着他:“别哭,相信医生,也相信肖。”
兰加夏娜,卡斯帕都在手术进行时赶过来。
“你受伤了吗?”
卡斯帕摁着陆宁的肩左看右看,焦急万分。
陆宁麻木地掉着眼泪,一句话也说不来,甚至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