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边叹气边摇头,“算了,我不去了,不然只能给你添麻烦,我等你回来。”
肖看着他拿起餐具吃饭,心里酸,又默默下定了决心。
陆宁考完最后一门课时,肖落地奥费兰。王室的人已经在机场外等着,看着肖居然孤身一人前来,面露诧异。
“不用看了。”
肖侧身坐进车里,“我确实没带人来,但是都里到处都是我的人。”
对方低着脑袋,嘱咐司机尽快开车。
很快就到了奥费兰皇宫,穿过白色石子路,经过瓦尔利亚女王的雕像,奥利穿着一条柠檬黄色的长裙站在皇宫大门外,这样亮色的裙子显得她年轻不少,但是仍然遮不住病容。
她的身体情况,肖比她本人还清楚。
看着肖走到眼前,奥利控制住叹气的动作,一言不带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内,肖靠在红底金花的单人椅上,懒懒散散看着对面的奥利。
“看到你,我总是想起你母亲,她也是这样,不管生什么事,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自己永远没有处在下风的时刻。”
奥利疲惫地捂着眼。
“你串通了她的家族,还有斯科特家族,她的遗产,你拿走了百分之八十,你把这些变了现,拿去巩固你王储的位置。”
奥利的表情堪称震惊。
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着:“所以,你的生命从此刻开始倒计时,你能活多久,奥费兰的虚假繁荣能维持多久,全看今天我高不高兴了。”
奥利站起来又坐下,眼睛四处张望后重新聚集在肖身上:“你妈妈不爱你,你何必为她做到这种地步?那些东西,现在我可以十倍百倍的还给你,只要你愿意帮助我,帮助奥费兰,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肖嗤笑一声:“先,我已经拥有所有我想要的东西了;其次,我妈妈给我了一条命,我就有义务为她报仇。”
“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奥费兰不能没有王储。你不是已经……”
奥利深呼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杀了我一个儿子吗?”
“你的儿子真的是我杀死的吗?”
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给他打了那么多支禁药,他本来也活不过这个冬天,所以收回你的虚情假意吧,我这个人,天生就没有同情心。”
从肖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奥利在夜晚敲响了夏娜的门,这些天,她的女儿一直守着那个女人。
“夏娜。”
奥利轻声开口,“就算做了女王,你也可以和她在一起。”
夏娜的眼神始终落在兰加昏睡的脸上:“我不愿意。”
“那到底谁来做王储呢?我活不过五年了。”
奥利的脊背被无数责任压弯。
“你觉得肖会让你活那么久?”
夏娜站起来,望着她,“你还记得我妹妹吗?她还活着,可以做王储。”
“她死了。”
奥利坚定摇头。
“你确定吗?最开始你不还以为我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