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你身边。”
肖把人揽进怀里,亲亲他的额头,“是不是很痛。”
“嗯。”
陆宁,听着他嘘寒问暖,鼻子一酸眼泪断线珍珠一样掉下来。
“别害怕。”
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在呢。”
“我是不是要死了?”
陆宁问。他自己有感觉,这一次比之前都疼,隐隐约约的喘不上气。
“怎么会?”
肖把他抱得更紧了,像两块异性磁铁,“但是,你可能要休学了。医生说现在的情况,要做好心脏移植手术的准备。”
“我不想休学。”
陆宁咬着他肩膀的衣服,泪眼朦胧,“我才刚上大学。”
“也不是一定要休学,明天带你去做体检好不好?但是心脏移植手术是必须的了。”
肖耐心地哄着。
“但是合适的心脏太难找了,我知道我身体不行。”
陆宁抽噎着。
肖听着他的动静害怕极了,上下捋着背顺气:“不难找,你只用养好身体就够了。”
“你不能杀人!”
陆宁仰着被泪水糊满了的脸,“我不能因为自己生病就剥夺他人活着的权利,你也不可以。”
“当然,当然不会。”
肖抽出纸巾给他擦脸,“我只是在很多地方都留下的你的配型信息,所以不要担心好吗?再睡一会儿还是吃点饭?深呼吸,好宝宝。”
剩下的两天,陆宁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生活,学校那边请了长假。回来的这几天,陆宁只要一闭眼就是肖对准自己脑袋开枪的画面。
他开始频繁的做噩梦,几乎不能睡个好觉,肖六点以后不出公寓,因为只要回来的晚一点儿,陆宁就会担心到食不下咽。
推开公寓门,肖放下买来的新鲜水果和蔬菜,将伊万做的柠檬奶酪蛋糕放在盘子里,转身去卧室。
卧室窗帘紧闭,只亮着一盏黄色的台灯。被子鼓起一团,肖悄悄靠近,陆宁呼吸轻浅,眉头紧皱。
肖抚平他的眉头,陆宁缓缓睁开眼,翻过身呆愣愣看了两眼肖,钻进他怀里。
“又做噩梦了吗?”
肖轻声询问。
陆宁摇头。
“伊万送来了蛋糕,你想不想吃一点?柠檬奶酪味的。”
肖把他抱起来。
“好。”
客厅里,肖在厨房煎肉片,陆宁裹着毛毯,吃了两口就没什么胃口,神色恹恹地打开电视,听着背景乐呆。
肖把饭端上餐桌,看着陆宁呆的侧脸摘下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