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耻辱。”
老领导叹气,灰白的头在灯光下闪耀着,“现在的凯撒党已经不值得我为他卖命了,我辞职。”
三天之内,人走了大半。
道森把辞职信扫进垃圾桶里,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对肖忠心的全走了,剩下的全能为他所用。
门被敲响,赖特拿着文件夹走进来。
“这个位置你坐得舒服吗?”
赖特问。
“一般。”
道森实话实说。不管什么东西,只有在别人手里才是最好的。
“五天之后的党内集中大会,将会宣布你是新的凯撒,答应我的事,你最好不要忘了。”
“当然。”
莱昂瓦伦丁最近频繁的做梦。他总是梦见那个小男孩,被自己推下山崖的弟弟。
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夏娜从睡梦中醒来,担忧地看向他:“怎么了亲爱的?”
“去给我倒杯水。”
瓦伦丁捂着脑袋叹气。
夏娜站起来,穿过小门,在瓦伦丁看不见的角度,将药粉倒进去。接触水面的一瞬间,药粉立即融化。
“喝点水吧亲爱的。”
看着瓦伦丁滚动的喉结,夏娜微微低头,睫毛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三天后,瓦伦丁看着庄园客厅里,沙坐着的少年,心脏狂跳。
他强装镇定跟父母做戏,面对终于被找回的弟弟流下两滴鳄鱼的眼泪。
深夜,他颤抖双手站在门口,脑袋剧烈地疼痛着。
他不可能活着,时至今日瓦伦丁仍旧清晰地记得,他被推下山崖时的尖叫,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听着,”
瓦伦丁瘫坐在沙上,“不管我的父母给你说什么,你都不要让他们靠近书房。”
他掐着夏娜的下巴,“你不会背叛我的吧?”
夏娜恐惧又深情地注视着瓦伦丁:“当然不会,亲爱的。”
深夜,陆宁趴在肖旁边睡觉,电话响了。肖想出去接听,奈何陆宁紧紧抓着他的手。
“到哪一步了?”
肖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