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玛瑙街已经安排妥当,随时等待您的命令。”
电话那头的赖特说。
“嗯。”
肖打开收音机,调到晚间新闻。
“按计划办。”
肖边说边轻手轻脚在屋子逛,手在桌子,柜子,以及一切可以放窃听器的地方看着,最后趴在地毯上,在酒柜下面找到一枚,床底还有一枚,配套的厨房储物柜上也有一枚。
还好有窃听器。肖挂断电话,靠在沙上抽烟,要是没窃听器还真是难办了。
“一个小时后给我来电话。”
肖将消息送出去。
赖特很准点。
肖影帝深呼吸。
“怎么回事,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肖一手将刚刚倒好的酒全部拂到地板上,哗哗啦啦碎一地。
“别跟我说形势所迫,”
秉着做戏做全套的理念,肖扯扯领带,“全崩了,一个不留!账面上的钱呢?都取出来!”
挂断电话后,肖又挑挑拣拣摔了点东西,才收手。
酒会开始了。
瓦伦丁站在人群中心冲刚来的肖举举酒杯,另一只胳膊还挽着自己的新婚太太。
肖的眼神扫过夏娜,直直向瓦伦丁走去,人群自动避开,为他让出一条路。
“好久不见,斯科特先生。”
瓦伦丁笑得很绅士。
肖也回敬一个微笑,然后看向夏娜:“没想到夫人也在。”
“是啊,本来她不想来的,但毕竟这次聚会很重要,”
瓦伦丁环视四周,“您居然没有带女伴来吗?”
“我自然没有那样的魅力。”
肖说。
酒会按照计划毫无波澜地过去,十二点,肖打算回房间,道森说有事汇报,也跟着他一起走。
穿过明亮的走廊,子弹就这么明晃晃地贴着肖的脸颊擦过去,带出一串血珠。
道森伸出胳膊按住他的肩膀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跑。
“md,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道森脸色难看。
宴会厅的情况也没比现在好多少,枪声尖叫声接连不断,广播里是追杀的人在念肖的名字,好在游轮上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身份敏感,即使肖一时半会儿不出现,也不会有伤亡情况出现,两个人躲躲藏藏来到后厨。
道森压低声音打电话:“对,我们遇袭了,现在开救生艇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