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没松手。
“莱利尼内尔。”
奥利深吸一口气,接着抬起手,狠狠抽向亚伦的脸,直到她的掌心麻木,巴掌声才停下。
“你很有本事啊。”
奥利松开手,嫌弃地甩掉手里的头,“财经部部长的小儿子,皇家学院的高材生,你说弄就弄了?”
“有什么要紧!”
亚伦被母亲下令摁在地上,顶着一脸红彤彤的巴掌印,毫无王位继承人的威严,“我是未来的国王,一个官员的儿子,弄了就弄了,不是没死吗?”
“脱下去,”
奥利冷冷说,“给他打两针听话水,关一个星期禁闭,一天只需送一顿饭,水只给一百克。”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亚伦立刻慌了神,扑上前抱住奥利的小腿:“不,不,母亲,我下次不会对官员的孩子下手了,你放过我,求你,我不要打针,求你!求你,妈妈!我是你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奥利换了只手,又是一巴掌。
“再让我听见一句,就多加一针。”
亚伦咬紧牙关被拖走。
奥利轻轻叹气,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人走过来,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眼角细纹并没有使她显得苍老,反而多了两分饱经世故的魅力。
她上前托起女王泛红的掌心轻柔起来:“您不该动那么大火气。”
奥利还是叹气:“我已经不年轻,不能再生个孩子出来。也许是对我从前恶行的惩罚,所以才有会如此废物的儿子。”
“您是女王,女王不会做错任何事。”
制服小姐说。
“要抓紧时间把那个孩子找回来。”
奥利说。
生活是一坨狗屎。卡斯帕看着病床上的格林,心里想,生活确实是一坨狗屎。
唯一的解决办法是,把这坨狗屎扔给别人。
电话响了,卡斯帕当着格林的面接通。
“是的,没人知道我回来。”
卡斯帕点点格林的氧气面罩。
“你父亲还活着吗?”
电话那头的人问。
卡斯帕轻笑一声,像看一条奄奄一息地老狗的一样,说:“马上就死了。”
心跳检测仪嘀嘀作响,但是没有人进来,卡斯帕啧一声,觉得还是有点对他手下留情了。其实应该把他扔进家里的地下室里,他每天都去踢两脚,割两刀,以此来偿还罪孽。
陆宁觉得最近一片风平浪静。晚上七点,天微微黑。穿上一件白色薄款立领衬衣,跟着肖前往餐厅。
一路上两个人说过不停其实大多数时间都是陆宁说,肖听着,偶尔迎和一句,或者表一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