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陆宁的心情十分低落。肖可不是一个会缓和气氛的人。只担心他从医院出来会不会感染什么病菌。
拉着人站在玄关处里里外外消毒,然后测体温,确定没有烧的迹象,才放人回到桌子前,拿着笔写写画画。
作为大人,肖对死亡比陆宁更有话语权,然而他并不能切身实地的感受他的痛苦。对于肖而言,人命更像是一份文件,死亡意味着尘封。
晚饭陆宁仍旧没有吃多少,等他回房间休息,肖驱车赶往玛瑙街。
会议室外,道森靠墙站着,看见肖来,他眼神有些闪躲,说:“抱歉,肖,我没想到这么快大家都会知道。”
“早晚的事。”
肖没有生气,推开门走进去。
会议室内长桌前坐满了人。屋里叽叽喳喳一片,直到肖进来才安静下来。
肖环伺四周,不紧不慢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看着烟气四散在会议室的每个角落。
“凯撒,你得给兄弟们一个解释。”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人说。
“想听什么解释?”
肖靠在椅背上。
山羊胡子冷哼一声:“我们的人被从码头上赶走,三角洲贸易也被瓦伦丁全面掌控,上次那批货物到现在还被扣押,兄弟们伤亡惨重。”
“事实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账面上的亏中自从埃尔走了之后就一直无法填补,我已经最大力度的经营这些生意了,至于瓦伦丁,”
肖将烟头在桌面上摁灭,“他的家族势力庞大,而我们建党不过六十年,你们想我怎么做?去向他求饶吗?”
“凯撒党绝不能被折辱。”
有人抗议道。
“那就别给我找事,所有人滚回你们自己的岗位去,”
肖站起来俯视众人,“现在,我是凯撒,我的使命是守护凯撒党的不朽荣光,你们的使命是永远听从的我的指挥,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事,我让他尸横街头。”
回到办公室,桌面上是堆满了的文件。
“你怎么这么久没来?”
道森跟着他进来。
“酒庄一堆事。”
“七月份的游轮会议,财经部部长,瓦伦丁,格林家族,奥费兰都会派人来,我们也必须去。”
肖在心里盘算着,七月,陆宁已经考完试了,他要先把这孩子转移走,确保没有后顾之忧。
“当然要去。”
肖翻开文件,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眉抬头,“最近瓦伦丁为什么总能赶在我们之前就抢走生意?”
“有叛徒咯。”
道森靠在沙上,“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但是一无所获。”
“能接触到这么机密的文件,当然不好找到。”
“兰加呢?”
道森坐起来。
“在酒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