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反正报的学校全在博翰利了,”
陆宁有点苦恼,身体不自觉朝肖靠过去,“可是大学学费很贵,我的身体也不能做兼职,你可以借给我学费吗?”
肖瞬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他,手抚上他的脸颊:“我平常对你很抠搜?还是钱不够花?”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用借这个词?我的钱放在你那里就是你的钱,一张卡不够的话我可以在给你一张,定期往里面打钱,或者直接给你支票。”
肖注视着他,一字一句讲,“各种方式,任你选择。”
“话是这么说,但是……”
陆宁为难起来,“我成年之后就和你没关系了。”
“我知道了。”
肖站起来,“这件事我会解决。现在去睡觉吧。”
陆宁一头雾水地跟他站起来往楼上走,甚至没想明白他说的会解决到底是解决什么事。
周一,学校里的人已经很少了。由于每个大学的考试时间不统一,不少同学选择回家找家教。
“你们呢?什么时候回家备考?”
斯图尔特问。
“嗯……我还没想好。”
陆宁说,“回家问问家长吧。”
“唐尼呢?”
斯图尔特看着威廉把两个人柜子里的书全部塞进书包里。
“他要住院了。”
威廉拉上拉链,拎起鼓鼓囊囊的书包。
“怎么回事?”
斯图尔特站直。
“早晚的事。”
威廉自暴自弃地笑着,“有空的话,你们去看看他吧,等稳定我给你们消息,最近就好好备考吧。”
“那你和唐尼呢?”
陆宁忧心忡忡。
“唐尼他本来就没打算参加考试,我有提前录取名额。”
威廉拍拍他的肩,“别担心我们了,好好考试,注意身体。”
周三,陆宁将东西都带回了家,肖请了家教,于是他进入了一边担心朋友,一边学习,同时还要留意当前情节走向的状态。
心情对于身体的影响是很大的。
肖因为工作两天没回家,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刚进家门就撞上了赶来的医生。
“怎么了?”
肖皱眉。
丽莎捏着体温计下来,看见肖就叹气:“刚才老师走了,这孩子自己坐那里写作业,我在旁边剪花,听到他在喊我。”
丽莎把温度计递给医生,接着说:“我一进去看着他捂着心口说难受,赶紧吃了药,等缓过来劲就烧了,三十九度。”
“这几天昼夜温差大,还有病毒性流感,一定要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