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挑眉,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将烟灰缸里的东西全部倒进垃圾桶里,然后把已经凉掉的咖啡换成热水,做完这一切,才缓慢坐回位置上,不紧不慢地说:“愣着干什么?快请肯特先生进来。”
近两个半月没见,霍斯莱面色苍白到像张纸,颧骨突出,眼窝凹陷。
“你中毒了?”
肖皱眉。
“虽然我们关系不好,”
霍斯莱喘气,“但也请你不要诅咒我。”
“来干嘛?”
“我要你帮我找个人。”
霍斯莱双手撑着桌子,一双眼睛疲惫地望着肖。
“找人去警察局,我是个做生意的,没这个职责。”
肖双臂交叉,狐疑地盯着霍斯莱。
“要是别人能找到,我干嘛来你这里讨嫌?”
霍斯莱站直,侧过头咳嗽两声,“我有一个表弟,很多年前他父母死了,他被扔进孤儿院,后来被一对夫妇收养,那对夫妇姓格林。”
“你为什么要找到他?”
肖问。
“我要他的器官救命。”
霍斯莱深吸一口气,“我的家族有遗传病史,病率极高,这点我不信你不知道,而他恰好是没被概率覆盖的幸运儿,格林看他很严,我要你帮我把他弄到医院去做配型。”
肖想起那个蓝头。
“我和格林有生意上的来往,上次三角洲贸易的事我已经得罪了不少人,我现在完全没有理由帮你。”
霍斯莱盯着他:“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管那么多了,先救我的命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我也可以像你一样,用自己的眼睛做交换。”
实践课第三天。新的小组任务下达,学生要在物理,化学,生物等三个专题中挑选一个,完成小组实践任务,得分计入最终成绩。
“嗯……物理化学我都不太擅长啊,”
陆宁看着实践课题选择表欲言又止,“你呢卡斯帕?”
“我都擅长。”
卡斯帕的眼睛扫过陆宁握着笔的雪白手背,“就选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