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加上嗓子还没好,陆宁没吃两口东西就睡了。一直到下午四点,肖敲响他房间的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
肖拿过抱枕垫在他背后,将东西递给他:“你走之后你的朋友寄过来的,当时情况特殊,我就先收着了。”
拆开袋子,里面是大约十张左右的照片,和一张纸质奖状。
“哦,是舞台剧的照片。”
说到这个,陆宁眼轱辘一转,心里又有了主意,捏着照片,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肖,故作委屈地说:“别人的家长都来,你不在,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忙。”
肖不出所料的沉默,然后将手搭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摩挲,语气愧疚:“对不起,当时我真的在忙,没有下次了好吗?”
“真的吗?”
陆宁靠着抱枕,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反正我对你来说不是和莉莉没有区别吗?我的事有那么重要吗?”
肖抬头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叹气。
人要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付出代价。
因为错过了舞台现场,肖对着照片看的很仔细。这些照片一些是校方摄影师拍的,一些出自唐尼请的摄影师之手。
《霍兰王》的故事肖儿时也听过。照片里的陆宁戴着水蓝色麦穗形的宝石箍,身上是同色系的长袍,拖尾在他身后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一张张照片翻过,肖的目光定格在卡斯帕亲吻陆宁手背的情节。
书里有讲这个情节吗?凭借异于常人的记忆力,肖很清晰的记得故事中霍兰王在得到雪天使的祝福后向他表示了感谢,用亲吻的方式吗?
偌大的书房里肖“啧”
一声,他不爽的声音很明显。
第二天陆宁睡到十一点还没醒,尽管不忍打扰他的美梦,但在得知陆宁半个月内胃痉挛三次,他还是狠心把人喊醒。
美梦被打扰的陆宁起床气很重,看清来人是肖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嘛!”
陆宁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的形状。
明显感到陆宁自从回来后脾气越来越大的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在其中。毕竟人只有在安全的环境中才会肆无忌惮。
“吃点饭再睡好吗?”
肖扒开被子。
陆宁顶着乱糟糟的头瞪他:“我讨厌你。”
肖愣了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直挺挺地站在床边,一双蓝眼睛悲伤又深沉的凝视着陆宁。
“抱歉,我只是想叫你吃饭。”
肖微微皱眉,语气懊恼。
陆宁蹭一下坐起来,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你现在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陆宁拢拢身上的衣服,伸手扯扯肖的衣角。
肖弯腰平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