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用外套罩着陆宁,快跑出去拿了消毒水回来。
背后的位置陆宁够不到,他只能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卡斯帕站在他背后,头顶的灯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陆宁。
棉签被药水染成红色,卡斯帕轻轻擦拭,他看见陆宁的肩膀在细微颤抖,瘦弱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仿佛任他宰割。
“你心情不好吗?”
卡斯帕轻声问,像是怕惊扰到他。
陆宁穿上衣服,揉揉太阳穴:“没什么,只是天气太冷了,我有点累。”
卡斯帕点头,笨拙的把柜子里的里衣套在他身上,摁住他拒绝的胳膊:“穿上吧,你冻坏了明天怎么演出?”
陆宁还给他一个感激又疲惫的微笑,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脑袋昏昏沉沉,这是生病的前兆。
“对了,上次忘了问,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总要回个礼物。”
卡斯帕抓住他的手腕。
“五月份。”
陆宁说。
卡斯帕点头表示他记住了。
回家后,陆宁捧着感冒冲剂给肖打了电话。
“怎么了?”
电话另一边传来风声。
“没事,我明天晚上有演出,你会来看吗?”
陆宁把自己缩进毛毯里。
“不会。”
肖看着办公桌上的照片,指尖在陆宁的脸上划过,“我很忙。”
陆宁一言不挂了电话。
他最近有什么地方惹到肖吗?他有好好吃饭,这一个月来也没有生病,最近没有打电话短信影响他工作,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冷漠?
书里说的是对的,陆宁想,爱的多的人总是会轻易受伤。
第二天演出,他们的节目是最后一组。
为了不辜负近一个月的努力,陆宁强打着精神,长达二十分钟的演出结束后,众人如愿以偿听到了掌声。
“ning,你还好吗?”
卸掉妆后,唐尼忧心忡忡看着他苍白的脸。
陆宁摇头,思考再三还是问出问题:“唐尼,你和威廉吵过架吗?”
“我们经常吵架。”
“那你们是怎么和好的?”
唐尼耸肩:“我们会告诉对方,之所以生气是我们觉得彼此重要,这是我们的羁绊,所以相比之下,没有什么是值得我们争吵然后彼此伤害的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兰加坐在办公桌对面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