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激的一种表现。”
医生语气凝重。
“可是,这孩子今天下午跟我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丽莎不解。
“这说明他控制力强。”
医生再次给他测量血压,“但这种情况更加严重,只要他想,就算是朝夕相处的你们也不能察觉他的心理疾病。”
医生给陆宁挂了水,在他醒来之前整个别墅的人都陷入一种恐慌。连已经很久不回来住的伊万也打来电话。
“ning现在怎么样?”
伊万问。
“还没醒,医生呵我都在守着,担心他烧。”
丽莎叹气,看着床上还在昏迷的陆宁,薄薄的纸片一样躺在床上。
“先生知道了吗?”
“我给先生打了电话,但是没人接。小少爷应该也不想让先生知道。”
“嗯,”
伊万很了解陆宁的性格,“人没事就好,先生那边,等他回来让ning自己解释吧。”
雨缠缠绵绵下了一夜,肖没有回来,陆宁也没有醒。
第二天清晨,陆宁翻身的声音惊醒丽莎,看着终于醒来的病号,丽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医生可以回家了。”
看着手背上遗留的针孔,陆宁大概猜到生了什么。
“抱歉,我又生病了。”
注意到陆宁不自觉用手指扣着手背,丽莎确信他的心理也许和身体一样脆弱。
“不要为自己的伤痛道歉,好孩子,我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陆宁感激点头,然后试探着问了句肖昨晚有没有回来。
“没有,先生不知道你生病的事。”
陆宁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为什么不想让先生知道?他知道你瞒着他会不高兴的。”
老丽莎摸摸他的脑袋。
“他很忙。”
陆宁靠回床上,疲惫感像雨水一样打湿他的整个身体。
肖一连三天没有回别墅,这期间陆宁了一场烧,烧到迷迷糊糊的掉眼泪,还不忘告诉丽莎不要告诉肖。
刚从奥费兰的大火里死里逃生回来,现在又生了病,陆宁本来就单薄的身体更是瘦的像层糖纸。
周一开学,丽莎看着坐在餐桌前慢吞吞吃饭的陆宁,担忧询问:“真的可以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