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回到自己卧室的肖也有点难堪。
靠着门板,肖低头扫了一眼,苦笑一声。认命的去洗澡。
是的,他今天很没有定力。
十九号,上午九点半,司机将陆宁送达机场。学校要求外出研学期间,为了方便辨认只许穿校服,加上奥费兰气候远比这边暖和,所以陆宁只带了一个旅行包,里面大部分的空间都是药,以及两件换洗衣服。
坐上飞机,陆宁忍不住向外张望。
“你第一次坐飞机啊?”
斯图尔特看着他孩童一样好奇的眼神问。
“是的。”
陆宁诚实点头。
“你慢慢好奇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斯图尔特戴上眼罩。
隔着飞机舷窗看连绵的云层,陆宁靠在椅背上,疲惫但是没有困意。第一次坐飞机居然是在一个完全虚拟的世界。脱离了扎实可靠的地面,陆宁在兴奋的同时隐隐感到胆怯。
虽然平常也不能经常见到肖,但是现在去往距他千里之外的国度,陆宁还是有点害怕。
于是他在这样激动又担心的复杂心情里睡去,直到六个小时后飞机落地。
卡加里尔时间,下午四点半。
走出机场,呼吸带着尾气味道的空气,陆宁脑袋晕。
奥费兰人讲英语,只是音和赛亚相差较大。赛亚人讲话大多语气平缓,用词温和,相比之下奥费兰的说话方式就激烈多了。
“听不习惯吧。”
唐尼从后面走过来拍拍陆宁的肩膀,“奥费兰人的祖先是游牧民族,民风淳朴又粗犷。”
陆宁恍然大悟地点头。
唐尼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你真可爱。”
陆宁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人群坐上前往酒店的车。
博翰利作为贵族高中,给学生订的酒店也是相当奢靡。
除了卡斯帕单独一间外,其余人两人一间。
穿过大堂穹顶垂下的水晶吊灯,一路沿着墨绿色的大理石地板,陆宁对着门牌号,找到房间。
房间是自由组队,他不出意外的和斯图尔特住在一起。
晚饭在三楼的空中餐厅,在家里吃惯了丽莎中西结合,营养味美的菜品,看到奥费兰一桌子生冷的标准白人饭,陆宁顿时没什么胃口。
吃完饭,斯图尔特问他要不要出去溜达,陆宁神色恹恹地拒绝了。
“好吧,”
斯图尔特穿上外套,“威廉和唐尼在2o4,离得不远,不过你最好不要在十点以后去,唐尼那个时间要休息了。”
陆宁点头,奥费兰现在八点,赛亚应该在九点。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掌搭在从家里带出的《拯救比丘》上。
对他来说就是家乡的一捧土一样,能带给他一点安全感。
这个时间肖在干吗?陆宁不可避免地想到问题。
这个时间,老丽莎已经休息了。伊万也许还没回家。肖如果不忙的话,这个时间段应该在书房。
犹豫片刻,他向肖送一条消息,内容是毫无营养的“你在干什么?”
消息刚出去,跨国电话就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