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点燃一根烟:“有座位的坐下,没座位的蹲下。”
一群人哗哗啦啦地矮下去。肖环视四周,无奈地讲:“你们在这里闹,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清楚,我的职位就是挂个名字,根本没有实权。”
“可照这样下去,凯撒党迟早要完蛋,”
一位上了年纪位高权重的老先生讲,“肖,老凯撒在世时最看好的就是你,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党规里不是写了吗?假使凯撒没有能力带领兄弟们,可以被人取而代之,肖,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你的。”
大家纷纷附和。
肖沉默地抽烟,一副苦恼的样子:“老师对我有知遇之恩,他临死前特意交代我辅佐新凯撒,我不想做对不起他的事。”
“现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
老领导显然是动怒,从腰间摸出一把枪砸在桌上,开始动员,“兄弟们,这三十年来我们为了组织流了多少血,有多少兄弟丢了命,家破人亡,现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用命换来的一切被这个蠢货给毁了吗!”
老领导喊得嗓子都哑了,一群人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埃尔往枪口上撞来了。
“你们要干什么!”
埃尔怒吼,“私自聚众开会是违反党规的,你们都想滚蛋了是吗?”
义愤填膺的老领导看见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火上心头举起枪直直对准埃尔。
“我替你父亲清理门户!”
肖见状立刻冲上前按下枪口:“冷静点儿。”
“我很冷静,”
老领导环顾四周,“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家伙已经把账面上的钱全拿走了!”
此话一出算是惹了众怒,人群潮水一般向埃尔涌去,他身边可用的人早就被肖想办法弄走了,埃尔转身想逃,门外的柯布无动于衷后退两步关上房门。
“肖!”
被按倒的埃尔大声喊叫,“你忘了我父亲是怎么交代你的吗?”
肖充耳不闻,叼着烟走向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街边停着一辆灰色轿车,金男人坐在车里,冲肖举举夹着烟的手,肖轻笑一声,转身回去。、
“好了,都住手,看在老凯撒的份上,至少留他一条命。”
人群自动为肖让开一条路。
“这里不适合你。”
肖蹲下去,将烟头在埃尔手背上按灭。
他摘下埃尔胸口已经蒙尘的徽章,放在手心摩挲。
“瓦伦丁不会放过你的。”
埃尔奄奄一息地讲。
“呵。”
肖忍不住笑出声。他拎起埃尔,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讲,“别傻了,你猜猜他为什么要送你回来送死?你是他给我准备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