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或者,你也可以跟着我。”
“你很有钱吗?”
陆宁反问。
“当然。”
“比肖还有钱?”
陆宁站起来,“别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腿伤还没痊愈,陆宁走得很慢,离开休息区时听到塑料板凳被踢倒的声音。
离开商场后,陆宁的腿痛感越来越清晰。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伊万担心的问。
“可以的,你去忙吧,我等下给司机打电话。”
陆宁生硬地扯着笑。
“有什么事及时联系。”
“好。”
在路边等待司机赶来时,陆宁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夏娜从街边的小型生活市出来,怀来抱着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一个女人穿着深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从旁边的胡同里走出来,动作熟练地接过东西。
这个戴墨镜的女人,陆宁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现在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等两个人离开在街边拐角,司机开车过来,陆宁情绪低沉地回了家。
到家后,老丽莎从伊万口中得知他的腿又痛了,早早叫来了医生。
医生看来看去,最后还是带去医院,用最先进的技术拍了片子,最后确认没有伤到骨头。
“细皮嫩肉,”
老丽莎熬着烂乎乎的肉汤,“受了伤很难养的,小少爷晚上疼了不要忍着,叫我给你上药热敷。”
陆宁坐在椅子上,腿被平放起来。
白天跟着伊万在街上逛了太久,吃了晚饭没一会儿陆宁就回房间休息,靠着床头没看两页书就半睡半醒了。
晚上九点半,肖回来了。
老丽莎热好饭菜,去放洗澡水。
“他呢?”
肖环顾空荡荡的客厅,平常这个时候这小儿应该在客厅沙上,裹着羊毛毯子看电视或者看书。
“睡觉去了,”
老丽莎看向楼上卧室,“这孩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饭也不吃,话也少了,先生,您批评他了?”
肖皱眉:“我哪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