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看着桌面厚厚一沓文件,说:“不回去,照顾好他。”
打了几把单机小游戏后,陆宁眼睛酸。
伊万去和他女友煲电话粥,陆宁看着屋外被雨水染得的亮晶晶的树叶,连想翻个身都做不到。
直到陆宁星期四去上学,肖都没有再回家,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过。
陆宁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抓住书包带子下车。
两天没见,斯图尔特热情地过头。像一条大狗一样围着陆宁问东问西。
腿还没痊愈,陆宁不能长时间站立,去储物柜拿了课本就往教室赶。
上午是生物实验课。
此课程通常三个班级在大实验室一起上,按照进度每一个月进行一次排列。
进教室之前,陆宁眼皮乱跳,一进教室,左边坐着维纳,右边坐着卡斯帕。
陆宁抿嘴,坐在角落里为什么想不开要上学?脑子被驴踢了吗?
双胞胎这次没和他们一起上课,剩斯图尔特和陆宁两个人相依为命。
中间分组讨论,维纳很自来熟地贴过来,一副博学多识的样子。
令陆宁意外的是,斯图尔特居然跟维纳认识。
“你跟那个维纳,很熟?”
午饭时陆宁问。
“一般,说过两句话,”
斯图尔特问,“怎么,你不喜欢他?”
陆宁点头,很认真地讲:“不喜欢。”
斯图尔特不意外:“斯科特家的人嘛,出了名装模作样,他父亲表面上是慈善家,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阴暗勾当。”
“不过话说回来,”
斯图尔特撇嘴,“这学校里大部分人的家庭都是这样,否则也不一定能来这里上学。”
陆宁耸耸肩,安静吃饭。
可俗话说得好,怕什么来什么。
周五外语课。老师组织同学自由分组,每个小组至少五个人。
双胞胎和斯图尔特加上陆宁一起才四个人。
“我可以和你们一组吗?”
维纳语气温和得体。
如果不是去年冬天,在商场门口见过他咄咄逼人的样子,陆宁也许真的会相信他是个绅士。
斯图尔特看着陆宁,眼神示意。
其他同学都已经开始了今天的任务,只有他们还卡在最初的环节,陆宁只能同意。
今天的课堂任务是分析纳斯里传统诗歌《日落》,正好是夏天练习语法时,夏娜让他背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