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沉默片刻,说:“别让它死掉。”
“嗯?”
“好歹是条命。”
肖面无表情的说。
“我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讲出来的。”
查理拿起办公电话,叽里咕噜地讲了一串。
陆宁一句话也没听清,只觉得小小的脑仁像是被撕开的一样,疼得尖锐。
恍惚间,他睁开眼,看见对面不远处的肖正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也许是疼傻了,陆宁居然觉得肖的眼神是有温度的。
带着眼镜的医生进来,隔着冰凉的手套拨弄猫崽。陆宁对此相当抗拒,四肢软绵绵地挣扎,叫声无力。
兽用温度计怎么也插不进去,医生有些烦躁,不耐烦地讲了句老实点儿。
一旁坐着的肖突然出声:“我抱着它吧。”
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拎起猫崽放在臂弯里。
陆宁讨厌生病,讨厌疼痛,闻着肖身上的味道,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温度计伸进去,猫崽扯着嗓子叫一声,肖动作生疏地摸摸它的脑袋,用可以算得上柔和的语气讲:“乖一些。”
天杀的,他难道还不够乖嘛!陆宁咬着他指尖,温热柔软的舌头愤愤不平地顶着。
肖也不恼,只是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
体温量完,医生讲猫崽在烧。
“它太小了,先打一针退烧针吧,尽量带回家去,诊所吵闹细菌多,不适合他休息。”
打完针后,小猫睡着了。
医生离开,道森走进来。
“都处理好了?”
肖问。
“嗯。”
道森点头,“喂,肖,我要把我的猫带走了。”
肖安静片刻,说:“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猫?”
“你不是不要吗?”
查理问。
“丽莎很想念它,”
肖斯科特站起来,一手拖着猫,一手快整理了下西装,“你们知道的,老人总是需要陪伴,对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