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宫到皇位,这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好在最后得偿所愿。
直到他这一遭爆,很多被蒙在鼓里的人才知道最近的动荡是何人在背后搞鬼,反应不足而一。
不过他现在兵权在手,文官也有半数是他的人,也不惧这些不入流之辈了。
毕竟真有点能耐的人,要么投诚要么被处理了,这些后知后觉的人,不过是没有实权的边缘之辈罢了。
萧乘远的登基大典算了吉时,定在了下下个月的六号,毕竟中间还要埋老登,太急上位也不好。
不过,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上位,但是第二天他就以准帝的身份开始上朝,处理天下大小事务和一些对他有意见的人。
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好好的少年转眼间又“成熟稳重”
了好多岁。
而温绍作为国师,是不用上朝的。
他的地位然,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请神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两个月一次。
之前是被那皇帝逼着才加班,至于现在,萧乘远应该很庆幸他什么也不管吧,毕竟温绍能感觉出来,他对自己有些防备。
这是好事,如果他真的信任自己,温绍铁定会觉得他脑子有坑,不适合这个皇位。
不过很快他就能彻底放下心来,因为等他真正上位之后,温绍就会火遁走,光养老。
有人十三岁初临帝位,注定一辈子殚精竭虑,有人十七岁快乐退休,这世上的许多事,就是这样的参差不齐。
温绍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将手中的话本放在一边,嘀咕:“谁在背后蛐蛐我,真没天理。”
……
“殿下,杨大人、朱大人、李大人和刘大人求见。”
正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的萧乘远手一顿:“请他们进来吧。”
“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人一进来就行礼,态度恭敬得不行。
虽然萧乘远现在还没有正式称帝,但总归不过是临门一脚的事情,萧乘远能察觉出下面人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从前是一心一意为他好,当然,也不是说现在有了二心,但终究多了些距离感,尤其是他外家的舅舅和哥哥。
萧乘远明白这是自己必须经历的事情,但终究有些不适应,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一把双面刃。
萧乘远抬起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道:“不必多礼,起来吧,几位大人找本殿何事?”
几人对视一眼,最后由杨大人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臣等斗胆请问,殿下打算如何处理国师?”
“处理?”
萧乘远目光微沉,轻轻放下笔,玉制的笔身与沉木的桌面放出轻微的碰撞声,听得人心一颤。
“此次大业,国师帮了本殿许多,你们说处理,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是想要朕过河拆桥吗?”
“殿下,臣等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国师之能,不得不防,先前临泽县传来消息,百姓对国师赞不绝口,甚至……认定国师才是天选!”
“这,这可真是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