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狗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温雅十分“诚恳”
地说。
温君羽也松了口气,转移话题:“小叔,我们先进去吧,别让爷爷他们等急了。”
“嗯。”
温家虽然没有分家,但原身和他哥哥都有自己的生活,一个婚姻生活,一个单身贵族生活,他们很早之前就从老宅搬出去了,各自安好了。
只是每个星期五晚上,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原身和温大哥一家都会到老宅来吃团圆饭。
这是温爷爷和温奶奶一致规定的,就怕一家人不住在一起,就会淡了情分,到时候像某些豪门一样闹得很难看。
不过这段时间,温大哥和媳妇跑到国外打卡旅游了,饭桌上,只有温爷爷、温奶奶、温绍、温君羽和阮温雅五人。
哦对,还有一只巨能吃的饕餮小哈士奇。
狗狗的嗅觉是敏感的,一进屋,温白就感觉到自己被两道不同的目光锁定了,下一秒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哒哒哒地跑到温奶奶身边装嫩了,
温爷爷哼了一声:“屁大点就知道讨好人了。”
温奶奶瞪他:“你懂什么?”
小老头又哼一声,嘀嘀咕咕地转过头去了。
稀罕过了,温奶奶才将目光转到三人身上:“君羽,你想养狗吗?不过我记得小雅是怕狗的,你还是别养了,给我……”
“不是我的,这是小叔的。”
温君羽老实回答。
“咳咳,那挺好,工作闲暇,也总得有陪伴嘛,哪怕只是一只小狗。”
温奶奶及时收回了没说完的话,转头又操心起温绍的终身大事了。
“不过,狗毕竟是狗,这家里啊,还得有个女人,不然……”
这种催婚的话术,温绍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早就刀枪不入了:“我别墅里面有好几个保姆,都是女的。”
温奶奶被噎了一下:“那怎么能一样!”
眼见着长篇大论又要开始,温绍合理规避风险,坐到了温爷爷身边:“我看天气预报,最近下下雨,爸,您这腿还是疼得厉害吗?”
温奶奶愁容满面,温爷爷豁达一笑:“没事,老毛病了,都习惯了。”
可是疼痛,真的会因为习惯而变得温柔吗?
并没有。
温绍理了理袖子,说:“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让我来给您按按吧。”
温爷爷语气故作嫌弃:“能有用吗?”
却是口是心非地将腿伸了出来,曾经粗壮结实的双腿,现在十分瘦弱,软乎乎的皮包裹着并不坚韧的骨头,仿佛一用力就能捏坏似的。
岁月不饶人,战士也会老去。
按摩之前,温绍给他倒了杯热水,里面加了无色无味的药丸,温爷爷喝了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
温绍开始轻柔地按摩,不求他能活多少岁数,只求他在迟暮的时候过得轻松一点,这是温绍对退伍老兵的尊敬。
给温爷爷按摩的事情,原身也经常做,他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用在温爷爷身上的按摩手法不下十余种,所以大家都没觉得奇怪。
温奶奶开始拉着温君羽和阮温雅两人聊话,无非是聊些生活上,学习上的事情,温君羽一一回答,但阮温雅却有些不走心地敷衍。
余光看着温绍,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此时此刻,她只恨自己前世被温君羽这个男人迷了心窍,竟然没有看见更优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