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爷每天在军营里对你日思夜想,赵烈闻言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瞪大了眼睛:
“再过几天就是爷生辰了,你、莫不是忘了吧?!!”
真是牛头不对马嘴,沈绿珠都无语了:“今日不是才七月二十八?”
离他生辰八月初三,还早着呢!
什么叫‘今日才七月二十八?’听听这语气,赵烈嘴一瘪:“难道你这么久没瞧见爷,就不想爷?!”
自从赵烈拼命把窗户纸捅个大洞后,是装也不装了,一见到沈绿珠就骚话连篇。
沈绿珠听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想!”
你们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呜呜呜
赵烈哭死,扯住沈绿珠的袖子就往眼角抹‘眼泪’,演起怨夫来了:
“沈绿珠,你这个负心女,合着,你的心是石头做的,爷捂了这么久都捂不热!”
因为赵烈上了马车,凌霜和傲雪只能坐在马车外的板子上,两人这会儿听着里头赵烈这话,顿时你看我我看你,眼角直抽抽。
凌霜一下子没忍住:“呸,没脸没皮!”
马车里,沈绿珠看着这货又开始作,一把将袖子扯了回来,下巴一抬:“我求你捂了?”
“没……”
这下子,赵烈是真要哭死了,委屈巴巴抓着她的小手摇了摇,自个儿安慰自个儿,
“没事没事,爷心里有你就行!”
爷乃大丈夫,爷能屈能伸,爷宰相肚里能撑船,爷不跟小女子计较,爷……
心里正念念叨叨呢,沈绿珠冷不丁问他:“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纪公子没跟你一块回来?”
沈绿珠还以为他刚从军营回来,这么巧两人在半路上碰见了,但又没瞧见他身边跟着纪长兴和成阳骁阳,所以觉得有些奇怪。
赵烈咧嘴一笑,一副讨夸的模样:“爷刚刚回府没瞧见你,就赶紧过来接你了!”
结果沈绿珠只顾问:“那纪公子可回来了?”
见媳妇都不夸自己,只顾着问纪长兴,赵烈嘴巴都能挂油瓶了:“回来了。”
沈绿珠瞧着他这小模样,真是拿他没办法,只好耐心解释道:
“前几天纪伯母感染了风寒,我原想着给你写信,让纪公子看能不能请个假回来看看,但纪伯母不让,好在你们提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赵烈这才不计较了,急道:“啊,纪伯母病了?那回头爷去看看她!”
沈绿珠看着他这急性子,忙抬手指了指外边的天色,提醒道:“明天再去,天都快黑了!”
“啊,成!”
赵烈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挠了挠后脑勺,凑到沈绿珠身侧,“爷都听你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