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等会儿歌舞上来,吵吵闹闹的,只怕要乱了谢小姐的心神。
然而景阳公主闻言也只是淡淡一笑。
她本是在场最能为谢小姐说话的人,却没有出声阻止。
很快,金雨铃她们从大殿上退下,只留谢小姐一人。
太监们搬来一张将近三米长的长桌,在殿内高几上摆上香炉,点燃一支记时的长香,并准备好笔墨纸砚呈了上来。
当谢小姐立于桌侧,提笔开始作画时,殿侧也上来了两个弹琵琶的乐伶。
沈蓝珠看着谢小姐在这铮铮肃杀的琵琶声中,面不改色,心道严皇后这回,只怕要弄巧成拙了。
“这个谢小姐,心性果然了得,我自愧不如。”
金雨铃从殿上退下,看着大殿上谢小姐独自一人,能在众目睽睽下岿然不动,稳如泰山,也不禁和两位嫂嫂说道,
“我刚刚接到花上去作诗,要不是提前打好了草稿,我怕都要慌死了!”
姚婉宜在一旁听见了,当即小声打趣道:“你刚刚表现也挺好,没给咱们金家丢人。”
姑嫂三人正悄声说着话,上严皇后突然端起酒杯,朝坐下的黎康妃举杯:
“黎妹妹为大家击鼓,辛苦了,来,本宫敬你。”
宫中已经很久没有人陪她这么玩了,黎康妃心里正高兴:“不辛苦不辛苦,皇后娘娘过奖了。”
见严皇后向黎康妃敬酒,众人连忙将目光从谢小姐身上收回,投向严皇后与黎康妃,也纷纷举起酒杯向两人敬酒。
一炷香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坐等谢小姐作画的同时,只见底下一曲琵琶弹完,又换了一批舞伶上来,作江南女子打扮,开始跳采莲舞。
席间众人说说笑笑,觥筹交错,等一炷香燃尽,歌舞正好换了三轮。
那看守香炉的小太监,见长香燃尽,当即迈着小碎步,走到严皇后身侧禀告。
此时,谢小姐也正好手搁笔,转身上前,朝座上严皇后行礼道:“回皇后娘娘,臣女画完了,请皇后娘娘与康妃娘娘过目。”
众人的胃口,早就在谢小姐提出要绘一幅巨幅丹青时,就被高高吊起了!
如今,见谢小姐停笔,众人莫不伸长脖子,想一览她这幅画作的全貌了!
严皇后看着面前站着的谢小姐,也不由正了正神色,微微抬手:“如此……”
就在众人翘以盼时,殿外忽有太监高声通传:“皇上驾到!太子殿下到!安王殿下到!”
如同一道惊雷,在头顶猛然炸响,惊得殿内众人手忙脚乱起来:“皇上来了?!”
殿内众人面上全是惊讶,只有景阳公主抬起手中酒杯放到丹唇边一抿,嘴角轻轻一勾。
沈蓝珠也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弘德帝!
天子圣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就像她的亲爹爹沈辞,哪怕做到了一方父母官,也不过见过皇帝几面;
而且在皇帝面前,也还是小心翼翼的。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在场众位女眷,无不紧张起来,殿内霎时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