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答应过那个,还有,昨晚也是他哄得她答应了别的,她那会儿头脑不清楚,不作数!
正气鼓鼓不想搭理这个死蜂窝煤子呢,结果蜂窝煤子直接过来伸手将她一把抱起,顿时把她吓得一激灵:
“诶!”
“干什么干什么?”
沈蓝珠气坏了,伸出扇柄就戳他胸膛,气呼呼道,“我许你抱我了么?就抱!”
金淮序抿着笑,抱着她大步走到东次间,直接将她放坐到黄花梨的圆桌上,这样,两人视线就齐平了。
他双手撑着桌子,微微俯身将沈蓝珠整个人锁在了怀抱里,笑眯眯问:“还在生为夫的气?”
沈蓝珠顿时咬牙切齿:“你居然敢骗我!你胆儿肥了!”
她话音刚落,金淮序忽地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啄了她嘴角一下,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喉间溢出浅浅的笑声:
“可是我好喜欢蓝儿,怎么办?”
他昨儿个是在沈蓝珠不太清醒的情况下亲的她,但是现在,沈蓝珠可是清醒得很呐。
沈蓝珠脸颊嘭一声升上两朵红云,可输人不能输阵啊,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
“你你你,过分!”
金淮序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转了回来,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要不,我给蓝儿亲回来?”
给她亲回去?那横竖吃亏的都是她啊!
好你个金淮序,沈蓝珠又羞又怒:“……你你你,你想得美!”
金淮序知道小夫人心里也有他,越放肆了,双手合并做束缚状伸到沈蓝珠面前:
“那蓝儿要怎样才能消气?我随蓝儿处置好了!”
“真的?”
沈蓝珠一听这话忽地来劲儿了,眼珠子一转,眼睛霎时亮晶晶的,“真的?不反悔?”
入夜,
沈蓝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根极其好看的红色披帛绕在手上玩儿。
那披帛是她平日穿衣所披,是一根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颜色染得红艳艳宛如朱砂,如今落在她白嫩的双手间,如同红梅覆雪,好看极了。
金淮序刚沐浴从净室出来,就看到小夫人坐在床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朝他轻轻一勾,伸手往身侧床榻拍了拍:
“夫君,快来!”
宛如昨日醉酒时那般娇憨又热情。
金淮序心里一乐,他就知道夫人早就不生他气了,先前都是故意逗他玩儿。
他微微一笑,抬脚走到床沿伸手放下帷幔,正要俯身吹熄左右两侧的落地灯,却被沈蓝珠喝止了:“不要吹灭,留着!”
金淮序回头:“嗯?”
沈蓝珠坐在床上,手里抓着那红色披帛,笑得像只小狐狸,朝他勾了勾手指:“夫君,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