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买不下城郊那块地当校场,也没钱给他的私卫买装备……
“就这一次!”
赵烈瞧见沈绿珠面色不对,抬手哆哆敲了敲账本上那笔三万两的账目,“真的,就这么一次!你信爷!”
沈绿珠嫁进燕国公府也快一年了,多多少少了解赵烈的性子,他为人虽然混账了点,但大事上不糊涂。
“姑且信你这么一次,”
沈绿珠合上账本,看了他一眼,“只是这吉祥赌坊里头,是不是水深得很?我听说他们有九个当家,这个老九,是不是信得过的人?他跟我说,他与你有交情?”
赵烈顿了顿,一时似不知从何说起。
沈绿珠正色道:“我看这人虽然不错,但到底是入了贼道,你可不要被人当枪使!”
“他,”
赵烈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犹豫许久,才轻声道,“我怀疑他是司言善……”
“什么?”
沈绿珠听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当即一头雾水,“司什么?”
“司言善,”
赵烈抓起沈绿珠的手,抬指在她掌心写了三个字。
“原来老九真名叫司言善?”
沈绿珠眉头轻蹙,“他是什么人?”
赵烈眸光一黯,轻声:“弘德五年,燕州院试案,司言善。”
“院试案?”
这么说来,这人是个读书人啊,沈绿珠很是吃惊,“他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如若这人是院试案,前途可谓无量,但这司言善,现却成了下九流赌坊里的九当家!
沈绿珠大为不解:“你怀疑他是司言善?这叫什么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用怀疑?”
赵烈低头看着她,微微皱着眉头:“因为,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这话在沈绿珠听来,还是没头没尾的:“你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