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个牌子,怎么可能拦得住爷这个混账嘛。
赵烈大摇大摆进了正堂,眼珠子咕噜一转,突然猫着腰,做贼似地蹑手蹑脚往内室走——
沈绿珠人不在东次间,也不在内室,而是西梢间给爹娘写信,准备过几日让芸娘子带回去。
所以赵烈这厮一进来,就被沈绿珠瞧了个正!
见赵烈偷偷摸摸往内室走,她心里一乐,悄咪咪抬手拿起桌上长长的镇尺。
“绿珠?绿珠?”
赵烈猫着腰走到东次间,没瞧见沈绿珠身影,又猫着腰移到落地罩的帘子后,探头探腰往内室瞧,
正做贼心虚呢,身后忽阴森森响起一个声音:“世子找我呀?”
赵烈:……
“鬼啊!”
赵烈吓得浑身一抖,原地跳了起来,正要转身,沈绿珠手持镇尺邦邦邦就朝他抽来了,
“赵烈与狗不得入内!谁准你进来的,嗯?”
“邦邦邦!”
“啊啊啊!”
原来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好疼,呜呜呜。
赵烈挨了好几记打,一边躲闪,一边急急忙忙抢过沈绿珠手里的镇尺,往地上一扔:
“姑奶奶,你打几下出出气得了,可别把你小嫩手打疼了!”
沈绿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赵烈双手扶着她的胳膊,狗腿地推着她往罗汉榻走:“姑奶奶,你快坐下歇歇!”
沈绿珠在罗汉榻坐下,双手抱臂瞅着他:“今儿个干什么去了?”
赵烈站在她面前,嘿嘿一笑,心想媳妇儿果然口是心非,心里还是关心爷的:“爷去仙织阁跟姚先生读书了!”
爷这么上进,怎么也能讨媳妇儿一个笑脸了吧?
正乐着呢,下一瞬就听媳妇儿嫌弃地说:“你这回在家也呆好几天了,怎的还不回军营?”
媳妇儿这是嫌他在家碍眼了,哭死!
赵烈嘴一瘪,委屈巴巴地扯了扯她袖子:“爹放了我五天假呢!”
陪媳妇儿~
沈绿珠见他扯她袖子,不由分说啪一声又扯了回来,瞪他:“赵烈与狗不得入内,还不滚?”
“爷等会儿再滚行不行?爷有正事要跟你说呢,”
赵烈急急忙忙道,
“芸娘子是不是初八坐船回扬州去?爷与芸娘子说好了,从爷的护卫里再抽出两个,与庞兴他们一块护送芸娘子回去,正好——嘿嘿,替爷去看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要是让爹爹和娘亲知道你这货这副德性,只怕能气晕过去!
沈绿珠正要拒绝,赵烈又抢先道:
“一个女婿半个儿呢,爷这回让他们多备点礼带过去!再怎么说,爷当大女婿的,不能比金淮序那小女婿差吧?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