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挥着鸡毛掸子狠狠朝赵烈抽去!
瞧瞧,把人惹成什么样了?
赵烈吓得撒腿就往门外跑,一边跑一边气得跺脚:“沈绿珠,爷一片真心,你就这么待爷?”
你个没心没肝的泼妇!
沈绿珠将人赶出正屋,拿着鸡毛掸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边,回头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凌霜傲雪,把门看住了,不许放狗进来!”
赵烈:……!
媳妇儿不仅不接受爷的表白,还把爷赶出了正屋,还在正屋门口挂个大牌子“赵烈与狗不得入内”
!
赵烈这晚睡在兵器房,抱着被子差点哭晕在床上:“沈绿珠,你个负心女!”
爷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死!
次日醒来,
赵烈顶着一张萎靡不振的脸起床,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赵小蜂和大胖看着自家世子爷这番模样,都心疼坏了,顿时义愤填膺:“世子爷,您别怕她!您就该好好让她好生瞧瞧,这肆阳院是谁的地盘!”
赵小蜂愤愤道:“还‘赵烈与狗不得入内’,反了她!咱世子爷比狗不知高贵多少倍……”
话音未落,赵烈眼角一抽,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枣:“你个猪脑袋,你家世子爷我,岂能与狗相提并论?!”
赵烈话落,忙又:“呸呸呸,狗岂能与你家世子爷我相提并论?!”
赵小蜂、大胖:(`д′)……
不对,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劲儿呢?
“哎!”
赵烈一大早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半死,突然冲出去,站在破兵器门前瞅着正屋门口,那正正挂在门边的大牌子,差点气了个倒仰!
他咬了咬牙,回头鬼鬼祟祟地问赵小蜂和大胖:“世子夫人起了没?”
赵小蜂和大胖摇了摇头:“没呢!”
没,那正好!
赵烈龇着牙朝赵小蜂和大胖使了个眼色,突然撒腿朝正屋冲去——
“干什么?干什么?!”
傲雪和凌霜守在门口正要拦,赵小蜂和大胖突然就呼啦啦冲过来,一对一束住了凌霜和傲雪的手、捂住了两人的嘴!
赵烈趁机将那牌子扯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跑出肆阳院,他哐哐两下就将手里的木牌子放假山边上砸了个稀巴烂,撒蹄子飞奔去马厩套了马,直接出府往仙织阁去了。
笑话,惹不起,爷还躲不起?哼哼!
回来也有三天了,正好去仙织阁找狗头军师姚老头读会儿书。
说是去读书,结果赵烈翻开兵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连姚伯仁讲了半天,啥也没听进去。
“哎!”
赵烈手撑着脑袋,又叹了一口气。
姚伯仁瞧出他心不在焉,干脆不讲了,站在书案前盘着核桃,笑着打量赵烈:“世子爷有心事?”
“你懂什么?”
赵烈叹着气,换了一边手撑脑袋,“你一个四十多年老光棍,哪懂爷心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