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够了,沈绿珠才啪一声打掉他的手,指着铜镜里笑得花枝乱颤的自己,“本姑娘说的是,要招这个美人侍寝!”
“啥?你说啥?”
赵烈瞳孔颤颤地看着沈绿珠,抬起食指往她眼前一晃,想确认她是不是傻了,“你你你……你要招自己侍寝?你开什么玩笑?”
沈绿珠手背虚虚掩着唇,眼神揶揄地瞅着他:“你刚刚想哪儿去了?嗯?”
合着刚刚媳妇不是在看爷?不是要招爷侍寝?那刚刚是爷自作多情了?
赵烈只觉得天塌了,那刚刚爷自作多情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赵烈简直想当场挖个坑跳进去,把自个儿埋了!
看着赵烈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沈绿珠差点乐得拍大腿:“哎呀,我没听错吧?刚刚,世子这是打算自荐枕席啊?”
赵烈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抬手颤颤地指着沈绿珠,气得差点晕过去了:
“好你个沈绿珠,你分明是故意的!你竟敢耍爷?!”
看着赵烈急得跳脚,沈绿珠捂着笑得疼的肚子起身,忽抬脚一小步一小步朝赵烈走去,
直把赵烈逼得一步一步地后退,又羞又怒,为了找回场子语无伦次了都:
“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爷告诉你,刚刚爷……逗你玩儿罢了!你可别自作多情!”
“邦”
一声,赵烈退无可退,小腿挨着了罗汉榻。
沈绿珠笑眯眯抬起葱指往他胸膛轻轻一推,都没使力呢,
赵烈这么大个家伙,砰一声就吓得一屁股坐在罗汉榻上了!
“你可别乱来!”
赵烈气得狠了,双手紧紧拉住衣襟,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爷……爷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你少来!”
“啧啧啧,”
沈绿珠瞅着他这小模样,顿时乐不可支地站在罗汉榻沿,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瞧着从在罗汉榻沿的赵烈,手指哆哆戳着他的心口,
“你小子,觊觎本姑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赵烈脑袋嗡地一声就炸了,刚想嘴硬说你想得美,结果一抬头——
看着沈绿珠笑盈盈的漂亮脸蛋和揶揄的眼神,反正今晚已经丢脸丢到家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
“是……又怎样?”
你打我喽?
你本就是爷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媳妇,爷怕什么,哼!
还敢说是?
沈绿珠巴掌当即朝他身上呼去,咬牙切齿:“喜欢本姑娘的优秀儿郎不知凡己,你算哪根葱?还想吃天鹅肉?反了你!”
“啊啊啊!”
赵烈抬手护着脸,气鼓鼓嚷道,“哼,外边那些歪瓜裂枣,哪个比得上爷!”
有钱的,没他家世好;家世好的,没他有钱!哼哼!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