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倒是挺美!
“我我我……”
赵烈在大胖他们热烈的起哄声中,终于意识到自己又闯下了塌天大祸,打手就打了自己死嘴一下!
怎么回事?自己这张死嘴怎么突然又蹦出这些话来了?
他脑子都没转这么快,嘴巴就不受自己控制了!要死了!
沈绿珠火气似坐了火箭噌噌往上就冒!
好一个赵烈,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原来他在这等着她往坑里跳呢!
呸!
她瞧着,这坑分明不是用来种葡萄的,是用来坑她沈绿珠的!
再看赵烈,手里拿着把铁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急得跺脚:“哎,姑奶奶,瞧爷这张死嘴!你消气、消气!”
消个屁!
沈绿珠用力磨着后槽牙,此刻看着赵烈,就差将他碎尸万段了!
而赵烈则是一副捅破天的表情,两人隔着栽葡萄藤的大坑,你瞪我,我瞅你,你再瞪我,我再瞅你……
正当沈绿珠和赵烈大战一触即时候,姜固安和纪长兴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两人看看沈绿珠,又看看赵烈,看热闹不嫌事大:
“哟,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世子夫人和世子爷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嘿嘿,种葡萄呢!”
“啊啊!固安、长兴,你们来啦?!”
赵烈此刻看着姜固安和纪长兴,简直是看到再生父母!
忙将手中铁锹一丢,冲上去就勾住了姜固安和纪长兴的肩,疯狂朝两人使眼色:
赵烈┗|`o′|┛:哥们,快救我!!!
可惜姜固安会错了意,见赵烈眼角抽搐,金骨折扇当即敲了敲他的胸膛,又一脸揶揄地瞧着脸色青的沈绿珠:
“不是,三郎,高兴得眼抽筋了?也是,咱三郎可是有人疼的!不像我和老纪,哎哟哟,还打光棍呢!”
赵烈(`д′):好兄弟,你不帮忙就算了,咋还往上浇油呢!
姜固安和纪长兴还没进肆阳院,在外边就听到大胖他们起哄了!
纪长兴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劲地朝赵烈挤眉弄眼:“哎呀呀!种葡萄好啊,夫妻恩爱,多子多福!”
赵烈(`д′):好兄弟,要用你们的时候,你们一点用都没有!
沈绿珠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一唱一和,拳头瞬间就硬了,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一把抄起铁锹朝他们三个拍去!
“邦邦邦!”
“啊啊啊!”
姜固安和纪长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就是看了个热闹,就招了沈绿珠一顿好打!要命喽!
姜固安一边捂着屁股跑,一边瞳孔颤颤地看着赵烈:
“不是,三郎,你藏得好深呐!原来在咱哥俩瞧不见的地方,你过的是这种日子?”
纪长兴看着赵烈嘴角也直抽抽,一脸同情地说:“难怪古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三郎,你还受不受得住?”
好好好,还搁这说风凉话,爷瞧着,媳妇儿这是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