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脸色剧变,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赵小烈,慌慌张张抬头去看睡在床上的沈绿珠——
见沈绿珠正背对着他朝里侧睡着还没醒,赵烈这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滚下罗汉榻,吾着正精神的赵|小烈朝净室飞奔:
“小蜂!大胖!快给爷备两桶凉水!”
等他冲完凉水澡出来,沈绿珠已经起床了,正对着铜镜梳妆。
见他出来,顿时饶有兴趣地瞅着他:“一大早,冲凉水澡?”
原本沈绿珠只是打趣,没想到赵烈反应这么大,俊俏小脸刷地红了,急吼吼道:
“爷……爷出汗了!冲凉水澡不行?”
沈绿珠看着没脸没皮的赵烈突然红了脸,更奇怪了,顿时啧啧两声:“行,怎么不行?你别着凉就行。”
她才懒得管他!
这会儿她只惦记着出城跑马的事,兴冲冲对着铜镜戴好耳档起身就扯住赵烈的胳膊:“走,出城跑马去!”
赵烈定了定心神,勉强应了声:“……成!”
两人胡乱用了早膳,就结伴去城郊跑马。
不过出门的时候,赵烈还是不敢让沈绿珠骑鹅毛,毕竟出城要经过闹市,鹅毛从前是在军马场生活的,还没适应人多的地方。
于是赵烈把惊风让给沈绿珠骑,他自个儿骑了鹅毛出去。
钟钺和成阳他们护着两人,骑着马浩浩荡荡地出了城。
正是春光无限,万物复苏的暖春,沈绿珠从府里出来,骑着惊风跑了一路,心情真是畅快极了!
但惊风到底是赵烈这厮的爱马,以前沈绿珠去楼中楼耍时骑过惊风,正打算给她的莺莺燕燕露一手呢,结果赵烈这厮打了哨,惊风就跑回去了!
沈绿珠就是个记仇的,甭管惊风怎么俊,在她这里,都减分了!
所以一出城郊,沈绿珠就迫不及待与赵烈换了马,只是赵烈这厮上过鹅毛的当,说什么也不肯给她独自骑,非说他得牵着缰绳。
沈绿珠拗不过,只好先给鹅毛喂了两块苹果。
结果一上鹅毛的马背,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抢过赵烈手里的缰绳,一夹马肚,策着鹅毛‘嗖’一声蹿了出去!
赵烈看着空空的手掌,还愣了愣,随后急得拍大腿:“姑奶奶,你咋就不听爷的话呢?!”
沈绿珠策着鹅毛飞奔,在春风拂起鬓的间隙从马背回过头去,挑衅地朝赵烈抬了抬下巴!
“我靠!”
赵烈见状都吓鼠了,赶紧翻身上了惊风的马背,朝沈绿珠追去,“姑奶奶,你慢点、慢点!”
沈绿珠瞧着鹅毛挺温顺的,放心得很咧!
她还俯身下去摸了摸鹅毛的脖子,心里一乐:“肯定是赵烈这混蛋欺负鹅毛不会说话,故意说鹅毛坏话,是不是?”
肯定是!
正这么想着,鹅毛突然用力甩起了脖子,把拉着缰绳的沈绿珠整个人往前一扯!
沈绿珠一整个朝前倾去,脑门砰一声撞到鹅毛背上,顿时两眼直冒金星。
赵烈策着惊风追在身后,脸都吓白了:“绿珠!”
凌霜和成阳他们也吓坏了:“世子夫人,小心呐!”
正惊魂未定呢,鹅毛突然原地跳起来,朝前扬起蹄子,马身往后一仰,将沈绿珠从马背上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