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飞身而至的间隙,赵烈猛地翻身上马,在惊风与白马并驾齐驱的时候,他猛地从惊风背上倾身过去,一把拉住白马的缰绳,一个翻身,从惊风的马背跳到了白马的背上!
“驾!”
赵烈勒着缰绳,哈哈大笑,“好好好,你这小东西成精了,还敢跟爷耍心眼子?不过这脾性,倒有几分像绿珠哈!”
赵烈哈哈大笑,双脚轻夹马肚,不管白马怎么颠蹄子,都稳稳坐在马背上,白马这才仰头长嘶,如同一阵狂风,从草地上呼啸着冲出去!
“好!”
赵烈骑在白马背上,看着白马四蹄一跃就是数米,跑起来真是漂亮极了!
惊风紧紧跟在他俩身侧,两马一人跑了好几圈后,白马才慢慢有规律地扬着蹄子小跑起来。
赵烈一乐,俯身下去摸了一把白马的脖子,在呼啸而过的风声中龇着一口大白牙:“以后,你就叫踏浪!爷媳妇儿沈绿珠,是你主子!你记住了!”
春日的阳光洒在赵烈的脸上,真真儿是春风得意!
这日傍晚,
夕阳西下,烈风营了望塔上盯梢的士兵远远瞧见一行人从远处奔来,当即嚷道:“世子爷回来了!”
只见赵烈骑着高大的乌骊马一马当先,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匹白得光的健硕白马。
不一会儿,一白一黑两匹马就穿过营地大门!
郭常威一听说赵烈回来了,赶紧跑过来,急道:“哎哟,世子爷您可算回来了!”
赵烈脸上还淌着豆大的汗珠,看见上锋郭常威才猛地勒住缰绳下马:“头儿,怎么了?”
郭常威是百户,名义上是赵烈这个总旗的上锋,他忙凑近前小声:“国公爷来了!”
赵烈那日跟他告假说要去马场看看,他一点头就应下了,没想到这位爷一走就是七八日!
偏不凑巧,赵烈前脚才走,国公爷后脚就来了!
“老头来了?”
赵烈抬袖一把抹了额头的汗,回头摸着踏浪的脖子安抚它,撇撇嘴,“来了就来了呗!”
老头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刚落呢,头顶就轰隆炸起一道惊雷:“臭小子!”
直把赵烈吓了一大跳,也把初来乍到的踏浪吓得打了个响鼻,踢着蹄子后退了两步。
“死老头,这么大声喊什么?”
赵烈一回头,就见他爹背着手站在他身后,顿时没好气地瞪着他,嫌弃极了,“惊着爷的踏浪了!”
“踏浪?”
赵阔虎目一抬,瞅了一眼那匹白马,就训赵烈,“你一个总旗,配一匹马顶破天了!你当军马场是你过家家的地,随你挑?”
军纪如山,赵烈进了军中,就得按军中规矩来,不然,岂不是乱套?
赵烈气得炸毛:“这是给绿珠挑的马!下月初三,绿珠生辰呢!爷给她挑匹马儿玩玩,也不行?”
死老头臭老头,干什么事都这么死板!爷是烈风营总旗,可爷也是你儿子!你这是一天不训爷,心里不痛快是吧?
他是办私事去了,可绿珠不也是他儿媳妇?去军马场给绿珠挑匹马儿玩玩怎么了?怎么了!
真是把赵烈气得鼻子都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