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甘姨娘当即笑了起来,低头正要摸杏姐儿的脸蛋,却见她这小脸花得哟,“哎呀,杏姐儿怎么成小花猫了?”
赵烈赶紧抬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朝沈绿珠伸手:“快快快,借你帕子给爷擦擦!”
沈绿珠刚刚心思都在甘姨娘身上,现在才现这家伙成大花猫了,手中帕子当即朝他扔去。
又看看杏姐儿,嫌弃道:“你俩,不会去钻灶堂了吧?”
“才没!”
杏姐儿害羞地捂着脸,叉开手指缝偷偷看了三叔一眼:三叔,我不会出卖你的!
赵烈:好侄女……
甘姨娘拿帕子给杏姐儿擦了脸,四个人才落座吃莲子羹。
杏姐儿吃了甜滋滋的莲子羹,眼儿巴巴地看着甘姨娘:“姨奶奶,您快吃!”
甘姨娘抬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羹,下意识里还保留着戴面纱的习惯,右手拿着勺子,左手准备去掀面纱,结果勺子送到嘴边,才反应过来。
她忽轻声一笑,在赵烈和沈绿珠的注视下,直接将那勺莲子羹送进了嘴里。
沈绿珠和赵烈对视一眼,眼睛一弯。
她看着甘姨娘说:“这两天姨娘要慢慢适应才好,到了元宵那日,可要给国公爷他们一个惊喜!”
甘姨娘当即会意,轻叹道:“也是许多年没有以这样的形象示人了,是该好好准备准备。”
赵烈也低头去逗杏姐儿,食指抵在唇上:“嘘,杏姐儿这两天先帮姨奶奶保守秘密,谁也不要告诉,可做得到?”
杏姐儿重重地点头:“杏姐儿做得到!”
这事,沈绿珠和赵烈,连赵然都提前透露风声,主要是不想让钟氏知道。
如今十二了,也不过两天工夫就是元宵。
过了元宵,燕国公和赵烈他们就要回军营,所以这日全家聚在一块闹元宵。
膳厅开饭的时候,难得的,赵烈和沈绿珠居然比平时早到了。
安氏看见他们来得这么早,心里哟一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安氏和赵煦一个牵着盛哥儿,一个牵着梨姐儿进来,见状,当即打趣道:“今儿个是不是又做海鲜杂烩?我记得三弟妹最爱吃了。”
说得沈绿珠像是眼巴巴过来等着这锅海鲜杂烩吃似的。
沈绿珠哪这么小家子气,当即就笑:“海鲜杂烩算什么?在扬州时,别说天南海北的珍馐,连海外的番货,都算不上稀罕。”
正说着,外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绿珠倒是见多识广。”
只见赵阔跨着大步与辛侧夫人并肩而来,沈绿珠等人当即唤道:“爹。”
“嗯。”
赵阔朝他们点点头,走到上一掀袍子坐下,辛侧夫人当即上前从丫环手里接过茶递给他。
又笑着看向沈绿珠:“若不是倭寇侵扰,这些年沿海的商舶贸易估计更繁荣;江南又频江近海,世子夫人从小在扬州长大,眼界自是不同。”
她这话是顺着赵阔的话说的,又刚好替安氏解围,可不是真心实意在夸沈绿珠。
沈绿珠笑眯眯道:“侧夫人谬赞。”
“江南自古富庶,自不是虚言,”
赵阔押了口茶润了喉,聊到这个话题似乎兴致很高,但又没展开了聊,只看向沈绿珠,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