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脚下生风,朝淬雨阁的方向狂奔起来:“大夫呢?大夫怎么说?”
赵小蜂急得快哭了:“大、大夫说,二爷要不好了!”
赵烈脑袋嗡的一声,当即出一阵蜂鸣。
等赵烈跑进淬雨阁时,最先入目的,是挂满长廊的红灯笼和红绸。
但是他来不及问这是怎么回事,就急急忙忙朝赵然所在的屋子冲去,却被人拦住了:“世子爷不可进去!”
赵烈抬头一看,却见是黄霸天。
他一把抓住黄霸天的胳膊:“黄伯伯,我二哥怎么了?!”
黄霸天面色沉沉说:“二爷他……得了肺痈!”
肺痈会传染,淬雨阁的照顾赵然的丫环和小厮,有好几个已经出现咳嗽症状,因此不得不把淬雨阁的人隔离开来。
黄霸天万万不敢将赵烈放进去,万一被传染了,国公爷折损两个儿子,哪受得了?
赵烈心一急,就要往里闯:“我要进去见二哥!”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霹雳:“胡闹!”
燕国公赵阔一脸疲惫地走过来,看着赵烈还在这里添乱,当即怒:“把他给我拖回肆阳院看好了!”
因为赵然病重,大夫也不敢担保能不能救回来,如今汤药一碗接一碗灌下去,也只能让赵然听天由命。
二儿子命在旦夕,赵阔身为父亲,如今的确没有好脸色看赵烈。
赵烈当场炸起来:“我要去见二哥!我不信二哥……”
他话没说完,啪一声脆响,脸就偏到了一边去。
赵阔右手微微着抖,面色铁青:“下去!”
赵烈捂着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打他?
赵烈整个人都僵住了,捂着脸,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光亮,就那样倔强的、痛苦的看着赵阔。
赵阔更气了些,避开他的目光,甩袖而去:“把他给我锁起来!”
赵烈被关回了肆阳院,
可是他见不到二哥,哪能放心甘心?他拍着门:“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