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以立正的姿势站着,接受媳妇的考察。
沈绿珠围着他转了一圈,走到他身后时,见后颈领子没整理好,当即伸手过来伸进他的后颈,将领子翻了出来。
赵烈后脑勺没长眼睛,都不知道她会伸手碰他,所以当沈绿珠的指尖无意地碰到他后颈那块皮肤时,赵烈脖颈微微一缩!
一股电流就这么顺着脊背蹿了下去!
赵烈当即屏住了呼吸。
沈绿珠整理好领子,才抬脚从他后背绕过来,伸手理了理他的袖子:“抬手!”
赵烈微微抬手,沈绿珠伸手从他的肩膀到他的手腕,将袖子整理了一下,回头又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对牛皮护腕,想将赵烈的袖子折起来收到护腕里。
就在她伸手去折赵烈的袖子时,瞧见他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片黑色的痂,她当即一把将赵烈的袖子撸了上去:
“这是……”
赵烈赶紧伸手将袖子拉下,却被沈绿珠伸手一敲:“我看看!”
这肯定是在战场上受的伤,伤口结的痂了!
“还是不看了吧……”
赵烈有点不好意思。
但下一瞬,沈绿珠就瞪了他一眼,一把将袖子撸上去,只见他手臂上好几块地方都结了痂,像一块块小小的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上面!
沈绿珠不知为何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哪里,我看看!”
把赵烈吓一跳,真不敢给她看了:“在背上呢……都快好了!真的!别看了!”
沈绿珠顿时打了他胳膊一下,嫌弃死了:“丑死了!”
本来就一身皮囊能看!要是留个疤留个印子什么的,真是膈应死了!
“等掉了痂就好了!真的,”
赵烈急得不行,“军医说了不碍事,不会留疤的!”
哭死,又招媳妇嫌弃了!
沈绿珠都懒得理睬他了,重重地将手里的护腕朝他怀里扔去:“自己来!”
想让她伺候,再也不能够了!
赵烈真要哭死了,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锦凳上坐下:“我来我来,你坐下歇会!”
他飞快将护腕戴好,那袖子一下子变得利落起来,赶紧张开手臂给她瞧:“怎么样怎么样?好不好看?”
沈绿珠冷哼一声,抬起葱指往床下藏着的箱子一指:“把狐裘披上看看。”
媳妇还给他准备了狐裘呢!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赵烈赶紧屁颠屁颠过去,将箱子拉出来,从里头拿出那件厚实的黑狐裘往身上一披,将带子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