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烈赶紧转身去打开槅扇,结果一打开门,门外一脸八卦的丫环小厮目光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赵烈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唬人:“世子夫人起了,还不赶紧进来服侍?!”
一众丫鬟端着铜盆拿着热巾子等物进来,路过赵烈身边的时,个个低着头嗤嗤地笑。
赵烈:……
不是,你们笑啥?!
赵烈尴尬地摸着鼻子走进来,看了一眼铜镜里的那张芙蓉面,又赶紧收回目光。
杵在罗汉榻边上正浑身不自在,手脚无处放时,猛地想起:“锅灰呢?”
木槿应道:“锅灰还在兔笼里。”
赵烈赶紧顺坡下驴:“爷去瞅瞅!”
锅灰在笼子里用前面两个小手手洗脸,瞧着挺精神。
赵烈看着锅灰嘴里“嘬嘬”
两声,问赵小蜂:“不是说锅灰生病了?”
赵小蜂点头如捣蒜:“前阵子确实生病了,不过世子夫人带锅灰给医兽的大夫瞧过了,喂了药,如今已经大好了。”
这还差不多!
要是把他的兔子养死了……哼哼!
赵烈伸手将锅灰从笼子里抱出来掂了掂:“小东西还重了不少!”
一只野兔长半年就能长成成年兔,锅灰已有二个半月大,在沈绿珠这里,又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更是长得飞快。
赵烈抱着锅灰进屋,沈绿珠正好转身,
她已经换了一身桃红长衫,外罩淡粉色绣黄色菊花比甲,一双登云履藏在梨花白绣银丝缠枝纹的马面裙下若隐若现。
燕州冬天比扬州冷,沈绿珠穿得厚实,高耸的髻,还戴上了洁白如云半透明的幅巾,
飘逸的幅巾一直垂到腰后,把尘间娇娥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观音仙,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赵烈还没见过沈绿珠梳这样的妆,眼珠子一下子粘在沈绿珠身上,整个人呆了呆。
一屋子丫环见世子爷看着世子夫人似丢了魂,又抿着嘴偷偷地笑。
赵小蜂有点看不下去了,忙悄悄推了自家世子爷一把:“世子爷,世子夫人问你话呢!”
赵烈哪还听得见,傻傻地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