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眨了眨眼睛,又不可置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才终于确信,他没眼花,绿珠这回真给他回信了!
赵烈捧着那写了两面的小纸条,嘿嘿傻笑。
见自家世子爷刚刚还一脸阴郁,转瞬就笑逐颜开,成阳和骁阳纷纷凑过头来:“世子夫人回信了?”
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呀!
赵烈似得了大宝贝一样,舍不得给外人瞅了,伸手将那小纸条揣进衣襟里藏起来,抬手就赏了两人一个爆枣:
“干什么干什么?这是我媳妇写给我的信,是你们能看的?!”
成阳骁阳纪长兴:行,又让你小汁装到了……
三只单身狗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纪长兴怒,抬起砂锅大的拳头按住赵烈就揍,威胁:“拿出来!”
“滚!”
赵烈弯着腰死死护住衣襟里的纸条,怎么也不肯拿出来。
两人正闹着呢,帐帘突然哗啦一响,赵然的亲信走进来抱拳:“世子爷,二爷请您过去。”
赵烈仿佛看到了救星,紧紧捂住胸口就往门口跑:“爷这就来!”
他媳妇给他写的信,他才不给别人看!
因为沈绿珠头一回给他回了信,他心里正高兴,龇着一口大白牙就进去找赵然了:“二哥!”
赵然坐在案几后,泡了一壶热茶,看到赵烈嬉皮笑脸的样子,微微沉下脸来:“像什么样子!”
赵烈见情况不妙,赶紧敛起笑脸,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不知二哥找我什么事?”
赵然给他倒了杯茶,半晌才开声:“此次你行事鲁莽,贪功冒进,已经受了教训,二哥就不说你了!但我听岳将军说,是长兴和成阳骁阳不顾危险救了你……”
他顿了顿,抬头认真地看着赵烈:“你可还记得长兴,是纪伯父的遗腹子?!”
赵烈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赵然:“你是燕国公世子,将来,是要当将领的人,你要学会考虑身边人的处境。”
“……”
“你不能只顾自己,你要顾大局,更要,珍视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