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
赵烈气鼓鼓地护着那两件中衣,“凭什么我都没有,那个糟老头有?”
沈绿珠真想拿鸡毛掸子抽他:“这是爹的尺寸,你穿不了!放下!”
不说还好,一说,赵烈更气得肝疼了:“好哇!你连我的尺寸都搞错,爹的尺寸倒是一清二楚!”
沈绿珠都有些无语了:“我让崔伯找甘姨娘要的尺寸,怎么会错?再说爹这么大年纪了,又不会再长个,他的尺寸又不会变!”
赵烈反正是听不进去了,反正糟老头子有,他没有,就是不行。
沈绿珠只能伸手将中衣抢回来放包袱里包好,打了个死结,往他怀里一塞,恶狠狠警告:“你要是私自昧下了,不给爹,看我不抽你!”
赵烈抱着包袱差点被她气了个倒仰,气呼呼往外走:“爷走了!”
沈绿珠差点放鞭炮:“赶紧滚!”
赵烈被门槛绊了一脚,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头儿!”
看见石骢板着脸进来,营帐里众人呼啦啦站了起来,一脸忐忑。
赵烈三人今日休沐并不在军中,此时营帐里,除了头儿石骢,只有孙大福李得胜七人。
石骢背着手走进来,目光冷冷地从他们七人身上扫过,最后才重重地定在李得胜身上!
众人微微垂着头,知道头儿这是要问责,一时之,营帐内空气静了静。
知道今日石骢过来是要问责,可李得胜没脸张这个口,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我是不是说过,在咱们小旗没有背叛、作践自己兄弟的事?”
石骢声音骤然炸响,化作一把钢刀朝李得胜劈去,“老李,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们六人认识李得胜,比认识赵烈三人早得多,见石骢指责李得胜,当即有一人站出来:
“头儿,只是切磋而已,李大哥有什么错?!”
“只是切磋?”
石骢这人铁面无私,处事公正,小旗里没有谁不服气他的,听到这话,他都要笑了,抬手指着李得胜,“老李,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