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急得冒火,匆匆进屋找金老太君和沈蓝珠。
进了屋,没瞧见沈蓝珠,倒是瞧见金老太君正乐呵呵吩咐丫环:
“去酒窖里拿一坛梅子酒来,今儿个多加一道酿鸭、胭脂鹅脯、煨冬笋和蟹酿橙,老太婆我呀,要和你们大少夫人,好好喝一杯!”
金夫人听见了,心里都纳闷了:不是,您这大孙媳妇都要跑了,您咋还搁这放鞭炮呢?
她走到金老太君身侧,心急如焚地问:“娘,我怎么听说淮序送了和离书来!您怎的不好生劝劝蓝珠?!”
“慌什么?”
金老太君老神在在地笑了一声,“那小子就该好生教训教训!”
金夫人:……?!
金淮序:您当真是我亲祖母?!
金夫人欲再问,金老太君已经摆手送客了:“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们一个两个的,别尽来瞎搅和!”
外边刚刚携手过来打探“军情”
的金淮谦和姚婉宜,一时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金夫人被金老太君赶出来,一出门,就匆匆往蕉声院去,一路骂骂咧咧:“那个臭小子,看我不……哎哟!”
“娘!”
金夫人一时气晕了头,走得急也没瞧着路,一个崴脚跌了一大跤!
金淮谦和姚婉宜吓坏了,赶紧上来搀扶她:“娘,您再心急,也得当心啊!”
金夫人这回更气了,抓着金淮谦和姚婉宜的手站起身:“扶我去蕉声院,看我不打断那个臭小子狗腿!”
外头已经翻了天,松鹤堂里金老太君和沈蓝珠喝着小酒,吃着好吃的,一时美滋滋。
“好孩子,我跟你讲,这日子是自己过的,天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
金老太君直往沈蓝珠碗里夹菜,
“为着这么个臭男人坏了心情,不值当!”
沈蓝珠吃着香喷喷的胭脂鹅脯,心里渐渐开怀了些:“我听祖母的!”
蕉声院那边却是鸡飞狗跳,
金夫人指着金淮序的鼻子臭骂:“真是读书读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