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才不会咬我呢!”
现在大将军早就跟金府的主子混熟啦,金雨铃才不怕大将军呢。
这死丫头,真是把沈蓝珠急死了!
金雨铃见大嫂急得团团转,噗嗤一笑,忽地摇头晃脑地吟起诗来:“有美人兮,在水之南。缈若惊鸿,莹月羞避。”
她每念一句,就揶揄地瞅沈蓝珠一眼:“有美人兮,在水之畔。巧笑倩兮,谓丹霞升。”
沈蓝珠心头咚的一声!
这这这!
这诗不是生辰那日金淮序为她作画所题的那么?金雨铃怎么知道?
那样私密的画像,那样将她比喻成仙子的诗,可谓是夫妻俩的闺房情趣,竟被小姑子听了去!
沈蓝珠真是觉得羞死人了。
“华胥引梦,美人相顾。独上高楼逐君步,仙子居十二瑶台、难相见。”
金雨铃念到最后一句,走到沈蓝珠身侧轻轻撞了她一下,
大声嚷嚷道,“现在,大哥的梦中仙子,下凡来啦!”
姚婉宜坐在中间,拿帕子掩着唇直笑。
沈蓝珠脸上顿时有点遭不住,抬手作势就要打金雨铃,又恨恨骂金淮序:
“好一个金大郎!他这个大嘴巴,竟拿这事竟到处与人说,看他回来,我不抽他一顿!”
金雨铃却嘿嘿笑:“不仅我知道,整个兴都的人都知道啦!”
沈蓝珠眼睛霎时瞪圆了:“什么?整、整个兴都的人都知道?”
“大哥少有才名,及冠时,曾经写过一篇名动京师的文章!这几句,就出自那篇文章啦!”
金雨铃越说越兴奋,“当时兴都的学子可是争先恐后地抄写大哥的文章品读呢!”
“啊?”
沈蓝珠脸红了又红,咬牙,“好个金大郎,原来这几句诗不是写给我的?还拿来哄我!”
姚婉宜却摇头:
“怎么的就不是写大嫂了?有美人兮,在水之南,水之南,不是江南么?有美人兮,在水之畔,江南之畔,不是扬州么?”
金雨铃抚掌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