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赵阔朝黄霸天抬手:“去,把石骢那支小旗所有人叫过来!”
很快,石骢领着成阳等人过来了,在燕国公面前排排站。
除成阳骁阳赵烈三个之外,这支小旗里只有七人是原队里的人。
“你的这位头儿,石骢,”
赵阔上前抬手按住石骢的肩膀,目光却看向赵烈,“他上过无数次战场,曾斩获鞑子级五人!”
赵阔越过石骢,指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小兵:“瞧见没,他这脸上的刀疤,是被鞑子的弯刀砍的!”
他手指一移,又指着另一个个子高高瘦瘦的小兵:“他,前年投军,已杀敌一人,如今,他一样在捡马粪!”
赵阔一一将队里的七人介绍过去,越说,赵烈脸上越是臊得慌。
赵阔介绍完,才转身盯着赵烈,声如洪钟:“你说,你凭什么可以当百户?”
不拿军功往上爬,这位置给他,他也坐不稳!
赵烈不吭声了。
知道这臭小子脸上挂不住,但赵阔并没有因此放过赵烈。
赵烈这性子实在是太傲了,不磨磨,将来要吃大亏的。
赵阔不等赵烈吱声,就背手看向石骢,目色一沉:“军中出现逃兵,该如何处罚?”
石骢回:“全体都有,罚五十军棍!”
“好,”
赵阔骤然喝道,“赵烈今日虽然没有逃走,但他此举已触犯军纪,更是无故冲闯军营大门,两罪并罚……”
“国公爷!”
见赵阔动了真格,黄霸天等几位老将赶紧跪地求情,“世子爷初到军中,不熟悉纪律,乃情有可原!还请国公爷从轻落!”
“哼!”
赵阔背着手哼了一声,一时气势迫人,“军纪严明,岂能徇私?”
黄霸天等人再跪,却见赵阔已经抬手不让他们说话了。
赵阔盯着赵烈:“念你是初犯,罚你十军棍,你可服?”
赵烈不吭声,这罚,他认就是。
谁知赵阔又看向马骢等人,骤然喝道:“你们全体,每人罚五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