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弟:……
完了,这一茬过不去了!
要说这燕州城里带媳妇一起逛青楼的,他赵烈应该算是头一个了吧?!
——“楼中楼,这名儿起得真好!”
沈绿珠站在那楼中楼的大门口,刷一声打开折扇,瞧了两眼那楼上挂着的横匾,也不禁啧啧赞叹一声。
守在门口的龟奴瞧见一群锦衣华服的小郎君站在门口,当即眼睛一亮,迎上来:“几位爷,里边请!”
“那还愣着干啥,走呀( ̄︶ ̄)↗”
沈绿珠嘿嘿一笑,刷一声合起折扇,大摇大摆往里头走,赵烈跟在后头拉都拉不住!
那龟奴殷勤地将人请进去,只觉得赵烈几个眼熟得紧,忽地灵光一闪:“哎哟,原来是世子爷……”
“呸!你什么时候见过爷?!”
赵烈三个狠狠瞪了他一眼,像个小跟班似地跟在沈绿珠后头,伸手挡脸的挡脸,拿扇子遮头的遮头,拿袖子掩面的掩面,生怕被人认出来。
那龟奴也是猴精一个,见赵小世子都成小跟班了,那走在前头那位爷,肯定是大有来头了!
这不得赶紧好生伺候着!
当即殷勤地跑到前头替沈绿珠引路:“爷,您仔细脚下!”
一进一楼大堂,那龟奴就赶紧打了个手势表示‘有贵客到’,只见二楼楼梯风韵犹存的老鸨当即扭着细柳腰,
甩着香喷喷的粉帕子迎出来:“哎哟,几位爷!稀客呀!来来来,上边请!”
只见一楼大堂熙熙攘攘,那穿得花花绿绿的数十名舞妓正在给客人跳舞。
四周横栏外的圆桌旁,客人们正在喝酒赌钱寻欢作乐。
沈绿珠摇着折扇,大眼睛扑闪闪的,如同猫儿见了腥,别提多闪亮了!
那老鸨瞧着她面嫩,又长得雄雌莫辨,心里就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不禁上下打量道:“哟,这位爷瞧着好面生呀……”
沈绿珠刷一声打开折扇,手中一锭银元宝朝她手中抛去,笑问:“如今瞧着,可还面生?”
“不面生不面生,哎哟!爷,”
老鸨双臂似藤蔓一下子就攀上了沈绿珠的胳膊,热情地拉着她往楼上去,捏着嗓子,“一回生两回熟!来来来!您上边请!”
——“来人,给这位爷留一间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