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睁开眼睛来,伸手一把将沈绿珠推开,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他气急败坏地伸手搂紧了衣领,一脸震惊地看着沈绿珠:“都都都、都说了光天白日……不要靠这么近说话!”
沈绿珠却是镇定自若地继续拿起暗红色锦缎拉开一角,朝他身上披去,比划了一下,
含嗔带怨地瞅了他一眼:“我不过是想让世子试试这匹缎子,世子想到哪里去了?”
试缎子?!
赵烈又羞又恼,挺了挺胸膛:“我、我哪有想歪?!”
沈绿珠憋着笑,将那缎子收起来,摇了摇头:“这个暗红色差了点,世子这个年纪,应该穿鲜亮点的颜色。”
真的只是试缎子?
赵烈闻言心里既恼怒她戏弄他,又不知为何有一点点失落。
沈绿珠又拉起一匹紫色锦缎往他身上披了披,左瞅瞅右瞅瞅,总觉得不对劲。
赵烈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凑过来问:“你要给我置衣裳啊?”
沈绿珠白了他一眼:“世子自个儿的生辰都忘了不成?”
赵烈微微睁大了眼睛,就这样一错不错地看着沈绿珠,眸子一亮:“你记得?!”
沈绿珠故意跟他唱反调:“不记得!”
赵烈站在那儿傻愣愣地笑。
沈绿珠见状,也禁不住笑着嗔了他一眼,抬手打了他胳膊一下:“伸手!”
赵烈乖乖伸手,沈绿珠靠近了些许,张开手掌量了量他手臂的尺寸,又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都不长个?!”
赵烈:〒▽〒哭死
媳妇嫌弃我!
这人怎么给他个甜枣,就赏他一巴掌?!
赵烈浑身不得劲了:“我、我肯定还会长高的!”
沈绿珠懒得搭理他,回头抱了两匹松江布,自顾自地下了楼。
赵烈见她都没拿刚刚给他试的那几匹缎子,委屈巴巴地追上来,瘪着嘴问:“你不给我做衣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