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捏着那薄薄的信,眼睛似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手上的信烧穿个洞来!
憋着一股火气,提着虎头刀又回了肆阳院。
他站在院门外边,拿起信对着太阳照了照,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来。
要不,把信拆了,他偷偷瞧一眼?
赵烈看着那信上封着的火漆,气死了!
你说,李二狗还特意封了火漆,防谁呢?啊!
赵烈急得抓心挠肝。
正急得转来转去呢,钟钺从外边走过来,瞧见他手里拿着的信,一眼瞄见上面‘绿珠亲启’四个大字,他当即朝正屋大声一嚷:“世子夫人,您有信来了!
屋里,沈绿珠:……
凌霜很快走出来,笑眯眯看着赵烈,一把将信抢了过去“听说有世子夫人的信,奴婢这就拿去给世子夫人,就不劳驾世子爷了!”
赵烈:……?!
反了反了!
这帮狗奴才,竟帮着李策那个狗贼!
赵烈怒气冲冲地跟在后头进来,眼睛紧紧盯着沈绿珠。
只见凌霜将信交给沈绿珠,沈绿珠神色都不带波动的,伸手接过,施施然坐到罗汉榻就拆了,从里头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来。
好好好,当着爷的面,避都不避了!
赵烈岂肯干?
当即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凌霜挤开,一屁股坐到沈绿珠身侧,伸头凑过来,气冲冲:
“那李二狗背着我给你写了啥?!”
只见那纸上只有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
“望君珍重。”
短短四个字,却仿佛将一切未说的,都说了似的。
沈绿珠看完信,顿了顿。
赵烈鼻孔哼了一声,抬头阴阳怪气地问沈绿珠:“看完了?”
就这四个字,翻来覆去也是四个字,一眼就瞄完了,还要怎么看?沈绿珠白了他一眼。
“看完就成!”
赵烈后槽牙咬得咯嘣响,伸手过来一把就将那信抢走,撕成碎片,一股脑儿往赵小蜂手里塞去:“拿出去烧了烧了!晦气玩意!”
眼不见为净!
沈绿珠都无语了,嘴角抽抽:“你男儿大丈夫,心眼儿怎么比针眼还小?”
赵烈:……
气得背过身去,他就是心眼小,怎么了怎么了?!
沈绿珠觉得他实在有点反常啊,眼睛不由得上上下下瞅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