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飞身上马时,目光在地上掠过,一眼扫见掉在地上被踩得稀巴烂的那只烧鹅,眼眶忽地烧红了,猛抽马肚:
“驾!”
众人策马狂奔,马蹄声如雷。
飞虎得了令,展翅在上空巡视。
狂奔数十里仍不见贼子的踪迹,赵烈内心隐隐焦灼起来。
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不是办法,他猛地勒马,忽回头瞪向钟钺:“劫持绿珠的人,你可辨得出来?是大周人还是鞑子?!”
骁阳闻言大惊失色:“难道是鞑子混进城中,劫走了世子夫人?!”
那鞑靼的小王子俺颜达,数月之前,刚刚遭了赵烈一顿教训,要是派细作进入燕州城劫走世子夫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真是这样,世子夫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钟钺虽不知他为什么有这么一问,但还是飞快回道:“不是鞑子,是我们大周人!”
鞑子鹰眼勾鼻,体型熊壮,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而且,“劫持世子夫人的人,使的是我们大周的斩马剑!”
鞑子不使剑,他们通常使的是弯刀!
“自己人?!”
赵烈闻言,眸子当即一眯。
座下黑马不安地踢踏了两步。
赵烈猛地抬手摘下腰牌朝成阳抛去,面容肃杀:“城中混进了鞑子细作,拿我腰牌去找守门官,即刻封锁城门,本世子要搜捕细作!”
封锁城门?!
岂不是要惊动国公爷?!
成阳接了玉佩,吃了一惊:“世子爷?!”
“快去!”
赵烈快刀斩乱麻,“要是爹问起,我担着!”
赵烈拧起眉头,要是劫持沈绿珠的人还没逃出城外,城门封锁后,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
若是他们逃出城外……
若他是劫持沈绿珠的人,赵烈眸底瞬间结霜——
他大概率不会在城中久留,等着被瓮中捉鳖!
而是会尽快想办法将人带出燕州城,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赵烈猛地拍马:“其余人,继续给我追,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