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沈绿珠心头一凛,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却见外边天色暗了下来,路边树影幢幢,“是不是看错了?”
钟钺也有些不太确定,他坐在马背上静心凝神听了一会,没听到脚步声:“许是属下看错了。”
“无妨,小心谨慎是好事,”
沈绿珠放下帘子,“这里离国公府没多远了,先回去吧。”
回到肆阳院,沈绿珠目光当即沉了沉。
她问进来的钟钺:“真的是看错了?”
钟钺蹙了一下眉头,刚刚那一眼他看得不太真确,他是凭本能的直觉察觉不太对劲:“光线太暗,属下看得不太真确。”
沈绿珠搭着扶手,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若有所思。
钟钺是个稳重的,虽然没抓到现形,但她还是倾向于相信自己人没有看走眼。
是谁,在跟踪她?
沈绿珠正沉思着,看见赵烈顶着一头汗从外边走进来,她朝钟钺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在说什么呢?”
赵烈一进来,就瞧见着沈绿珠与钟钺在说话。
他一屁股坐她身侧的太师椅上,哼哧哼哧喘着气。
赵小蜂给他递了巾子擦汗,他伸手接了才问,“今天怎么样?可还顺利?”
“没说什么,”
沈绿珠笑着抬手给他斟了杯温茶,“还行吧,看了三间铺子,我最属意的还是东大街那处,只是老板不好说话,开口就要三千两!一分不能少!”
“三千两?!”
赵烈捧起茶盏灌了一口,差点没被呛死,“他怎么不去抢?!”
他咚一声放下茶盏:“你可别被奸商的给坑了!那处又不是贵水坊,一个铺面一千两顶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