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闹天宫的不是她们,是你吧!
沈绿珠憋着笑坐下,说:“下次不用等我,我在外边跟姜公子他们吃过了。”
“咳咳……”
赵烈差点被一口米饭给噎死,怒目而视,“你你你、真是半点也不害臊!”
“不都是跟你学得么?”
沈绿珠伸手从凌霜手里拿过一个油纸包,打开来,“呐,你爱吃的水晶烧鹅!”
赵烈小脸微红:“爷不爱吃烧鹅!”
“成,我记住了,下次不给你带了!”
沈绿珠用力瞪了他一眼,回头,“凌霜,你们拿下去分了……”
赵烈:……!!
当即伸手过来,一把扯掉一只大鹅腿:“爷只是不爱吃,又没说不吃!”
凌霜:……!!
这人,脸皮怎么能厚成这样呢?
赵烈沐浴出来时,沈绿珠正坐在窗边熏头。
他躺在罗汉榻上翘着二郎腿,终于想起来问她:“对了,你那铺子看得怎么样了?固安怎么说?”
沈绿珠合上册子,朝他示意:“呐,姜公子找到了三个铺面,我还没去看。”
想了想,问他:“一个在贵水坊,一个在东大街,一个在南市,你觉得哪个好?”
沈绿珠到底是扬州人,对燕州的熟悉自然是比不过赵烈这个地头蛇,问问他,说不定有新收获呢。
赵烈一咕噜跳下榻,拖了张椅子坐到她身侧,翻了翻那本册子,说:“那就要看你想赚什么人的钱了!”
沈绿珠眼睛一眨,有道理!
贵水坊夫人小姐们爱去,但喜欢货比三家,要求高,赚的是富客的钱,靠的是回头客和以往积累的口碑;
南市是闹市,寻常老百姓爱去,但贵的衣裳怕是舍不得花钱,店家只走薄利多销。
而东大街在贵水坊和南市中间,南来北往,什么样的客人都有,经营得好,未必就比不过贵水坊和南市。
没想到狗嘴有一天也能吐出象牙来,真是不枉她辛苦给他带烧鹅吃!
沈绿珠笑眯眯地看着他,忽道:“下次我还给你带烧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