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前挤满了前来买河灯的小情侣。
赵烈存着几分讨好的心思挤到沈绿珠身侧:“咱们挑了一个又大又漂亮的,保管整条河就属咱们那盏最威风,怎么样?”
咱们?美得他!
沈绿珠冷嗤:“谁要跟你共放一盏河灯?我要自己放一盏!”
啊?那河边偷偷牵着小手、成双成对的小情人,都是放同一盏河灯的呀。
“行吧,”
赵烈摸了摸鼻子,看见沈绿珠在一个摊子面前站定,正抬头看着那木架上高处挂着的一个三层宝船灯,赶紧问,“你想要这一盏?”
赵烈当即抬手指了指:“老板,这盏宝船灯,我们要了!”
他话音刚起,那摊主就拿杆子将那盏宝船灯挑了下来,听到赵烈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微微一侧身,露出身后另一对小情人来。
祝藏瑜手中碎银刚朝摊主手中抛去,抬手就要拿灯,不成想看见赵烈,面色当即一沉。
摊主左看看右看看,为难道:“两位客官,这只宝船灯,只剩最后一盏了!”
他话音刚落,赵烈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微眯着眼睛锐利地看向祝藏瑜,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们要了!”
摊主手里拿着那角碎银子,只觉得像个烫手山芋:“这……”
祝藏瑜面色阴沉,也伸手抓住那只宝船灯,怒道:“赵烈,你非得找不痛快是吧?!”
“给我放开!”
赵烈见他手挨着了灯,这下子似火星溅了草堆,火苗砰地就燃了!
真是仇敌见面分外眼红,他一掌就朝祝藏瑜迎面拍去,那祝藏瑜也一脚朝他踢去!
那脆弱的宝船灯不过纸糊的玩意,这么一争一抢间,“撕啦”
就碎成了纸片!
“你!”
赵烈眼睛突地烧红了,像一头愤怒的老虎抬拳朝他砸去!
宋怀玉吓得脸一白:“夫君!”
沈绿珠脸色剧变:“赵烈!”
事情生得太快,宋怀玉和沈绿珠都没反应过来,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那挂着河灯的木架噼里哗啦倒下来,一只灯笼从木架上掉下朝沈绿珠迎面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