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砚可谓是脸皮厚到了极致,甚至挤开温知夏,捧着玫瑰花和温知夏站在一起。
“把花给沈烬,他是秘书,他拿着上楼就行。”
温知夏吩咐。
“是,温总。”
沈烬回应,也跟着上了电梯,伸手要拿过沈飞砚手中的玫瑰花。
沈飞砚偏偏不给:“不了,我直接拿上去,不用你拿。”
“沈飞砚,你公司不用忙吗?”
温知夏忍不住问。
沈飞砚轻哼,腾出一手关了电梯门:“你这边更重要。”
要是换做以前,温知夏听到他的这句话绝对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他说什么她都会照做。
可是现在,她非但无感,甚至还觉得可笑。
电梯门关上,上行。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她转头看沈飞砚,“林若这几天没有找你吗?她不会哭着来求你让你带着她?”
“我可以理解你在吃醋吗?”
沈飞砚不要脸地问。
温知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管沈烬在这里了,她再次说道:
“我对你沈飞砚,是生理性厌恶。所以,我吃醋什么?”
沈飞砚心头一怔,脸色瞬间黑沉得像是抹了墨汁一样。
“还有外人在这里,就不要说这个!”
他强硬地说道,拿着花的手都紧紧地攥着那花束。
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但是他还极力控制着。
“他不是外人,是你弟弟。”
温知夏冷冷开口。
“当然,我没有要怎么你的意思,所以,你也不要说出那些让我觉得恶心的话。”
温知夏的话很显然就像是一把刀,插在他的胸膛里。
而且,是一刀又一刀。
沈飞砚压制着浑身的火气,咬牙:“知道了。”
第一次他很难得地低头,尤其是在沈烬还在场的情况下。
电梯到了。
温知夏先出,沈烬随后,沈飞砚在最后。
不过,沈飞砚一把扯住沈烬的手腕,然后带到一旁。
“沈烬,你是什么意思?!”
沈飞砚揪着沈烬的衣领,几乎是怒吼出声,
“我早就警告过你,她是我的未婚妻,你的嫂子!你现在在干什么?!”
沈烬的脸色很平淡,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小丑一样,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得意又讽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