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飞砚的那句话,温知夏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
她也不管沈烬就在旁边,忍不住反问沈飞砚:“沈飞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对你,生理性厌恶。”
她一字一句地说,确保足够让沈飞砚听得清清楚楚。
两句话,沈烬直接从沙上瞬间坐起,两眼精光地盯着温知夏。
生理性厌恶,这五个字是多么的炸裂!
再次听到这五个字,沈飞砚差点气急攻心,好在他在此之前就已经做过心理建设,所以现在还足够厚脸皮。
“你对我以前可不是什么‘生理性厌恶’,那是实打实地喜欢我。”
沈飞砚的声音很稳,内核出奇的强大,“既然以前可以喜欢,那么,往后也可以。”
温知夏揉了揉眉心,无语了:“你就那么自信是吗?”
听到这句,沈飞砚确实更加自信了:“对!”
温知夏彻底拜服:“随便。”
然后挂了电话。
她心累地将手机放到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沈烬来到温知夏的身旁,覆上她的手背:“沈飞砚真不要脸,恶心死了。”
“姐姐,不要为这样的人乱了心神。”
温知夏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他:“我真是第一次见如此厚脸皮之人。”
沈烬点点头,抓起温知夏的手放在他的手里温暖着:“手怎么那么凉?我亲亲。”
说着就要放在他的嘴边亲。
温知夏心头一紧,慌忙抽出自己的手:“额,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嗯……其实我也想,但是……”
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眼神也有些漂浮不定,偶尔还偷偷瞟她一眼。
温知夏柳眉一蹙:“怎么了?”
“嗯……我还没洗澡,但是手又受伤了,所以……这可怎么办啊?”
他说着脸上似乎很惆怅的样子,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温知夏一时语塞,轻咳一声:“你……该不会是想我帮你洗?”
沈烬瞬间变脸,笑容满脸,整个人几乎都扑到面前来的那种:“可以吗可以吗?姐姐,姐姐帮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