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关于沈烬,沈飞砚停下脚步,凌冽的身形骤然一顿,转身看向林若。
“你想说什么?”
他沉声,毫无波澜的黑眸里瞬间充满浓烈的警惕。
他长腿一跨,几步就来到沙前,周身的低气压骤然笼罩下来。
“砚哥哥,喝一杯吧!”
林若仰着头看着他,明明知道他在怒边缘,但她此刻一点都不怕。
她将一瓶冰镇啤酒递到他的面前,眼底藏着几分试探,“我想,你也不用等知夏姐姐了,她,应该不会回来睡了。”
沈飞砚浑身猛地一僵。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响雷一样,猛地劈在他的脑袋里。
他那双素来沉着冷静的眸子,狠狠地收缩着,瞳孔里满是错愕,随即射出阴寒的气息。
“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他几乎是咬着牙,巨大的不甘心疯狂地翻涌上来,闷得他胸腔堵。
“你要是诽谤知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冷冷地开口。
他知道温知夏这段时间一直在闹,而且要走温家产业。
但他觉得,她只不过是想证明她能支撑起温家,在他面前表现出价值、不敢甘心站在他的背后而已。
她温知夏向来懂事乖巧,恪守本分,从来不会夜不归宿,尤其是和他订婚之后,更是规矩到了极致。
之前的,闹闹而已,哪对夫妻不闹点脾气?
她要温家产业证明她自己,那就由她玩玩呗,不至于背叛他。
还有,林若先说沈烬,现在又说温知夏,是什么意思?
沈飞砚死死地抿着薄唇,下颌绷得僵硬,指节也被他攥得泛出清白。
“砚哥哥不要生气,我也希望是我多想。”
林若声音依旧是柔弱的,打开冰镇啤酒喝了一口,赞叹一句,“好喝!”
“我只是担心知夏姐姐被沈烬弟弟欺骗。”
她说道,“这段日子,你也现他们走得特别近不是吗?”
沈飞砚眸色暗沉,眼底闪过许多慌乱,往日的从容自持早就荡然无存。
但是,他很清楚,一旦他乱,就等于他承认温知夏背叛了他、也就是相当于他输了。
“你胡说!”
“她今晚会回来的,她答应了!”
短短两句话,像是在反驳林若,又更像是在自欺欺人说服自己。
可心底深处,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恐慌,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温知夏,他的未婚妻,他要控制不住也留不住了。
不,他绝不允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