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等会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我要接手温家的。h品牌。”
温知夏要求,语气像是在通知。
现在温家的生意全都在沈飞砚的手中,。h服装品牌更是被他掌握着。
“你只需要每日做好你沈少奶奶的本分即可,”
沈飞砚沉声,带着不可商量的压破感,“温家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温知夏“噗嗤”
一声笑了,“好哥哥,你是怕我骑在你的头上撒尿吗?”
看着她灵动的双眸,沈飞砚很清楚眼前的女人已经变了。
她可能用各种甜头吊着他、麻痹他,然后再长出翅膀,最后飞走。
但,她就那么自信地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长出羽翼吗?
“来,个日常。”
沈飞砚压低嗓音,没有正面刚回答她的要求,而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和领带,坐在她的身旁。
温知夏垂下眸子,手紧紧地攥成拳头,但她还是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功能。
沈飞砚把头靠了过来:“你觉得要我亲你一口吗?”
“不用,太刻意了,不真实。”
她压下心头的那点恶心,指了指餐盘,“你给我把糖包拆了,然后倒进我的咖啡里,我拍个照。”
“可以。”
他从善如流地拿起糖包,撕开,倒进温知夏的咖啡杯里。
温知夏拍了两张照片,都是他倒糖包的手部特写。
这会儿,她注意到,沈飞砚戴着她两年前订婚纪念日给他买的戒指。
就是个素圈,非遗老银坊那里打的,没有花里胡哨的雕花,简简单单。
不贵,当时她也就花了五千买材料、六百块手工费。
“杵着做什么?。”
沈飞砚在一旁提醒。
温知夏敛下心绪,不忘记提出要求:“我要接手温家生意,所有的。”
沈飞砚鄙夷地笑了一声,毫不掩饰的那种:“知夏,如果温家生意交给你打理,我很确认,你一个月就会把它搞砸,三个月就得宣布破产。”
“要是我说绝对不会呢?”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与此同时响起。
沈飞砚黑眸一眯,像是雄狮察觉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瞬间警惕地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