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一想到他和林若频繁私会、维护林若、毫无边界感,还用妹妹来威胁她,她就感觉这人伪善得可怕、恶心。
她当做没看到,转身走出房间。
“站住。”
沈飞砚沉声。
温知夏脚步一顿。
其实她也并非封建时代的传统妇女,对成年人的男欢女爱也看得很开,但前提是喜欢。
再者,别人睡过的,她绝对不会要。
“过来。”
沈飞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霸道,对她都是吆喝的。
以往,他会很客气,手指不小心碰到一起都要道歉。
现在,他不装了?
“沈先生,有什么事吗?”
她淡淡地问。
沈飞砚眉头紧锁,他起身,来到她的面前。
“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眼神里有着几分不厌烦,但他还是忍住。
“我记得你很爱干净,”
她低眉,扫了一眼他的手,“跟我不小心碰到,都会去洗干净。”
沈飞砚眉头紧了紧,但他的手没有缩回去。
他在想,这个女人要挑战他的底线到什么时候?
而他,又能容忍到何种程度?
“沈飞砚,”
她一偏头,抬手将他的手打掉,然后重新抬头看他,“我没有闹。”
他长睫垂落,遮住大半眼底汹涌的戾气,再抬眼时,眼底染开一层淡淡的红,平静得诡异。
“好,没闹。”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讲述今天的天气很好。
“睡觉吧。”
他说着,重新返回到床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盒避孕套,拆开。
温知夏心头一咯噔,向后退了一步。
“我,我来例假了,不舒服。”
她慌忙找借口。
他的动作一顿,转头扫向她。
“你的例假一般都是月底,不是今天1o号。”
他像是掌控着她一切的神只,举高临下一般给她最终判决,“不许逃。”
“我不舒服,我不想做。”
温知夏再次拒绝。